第116章 第116节 (1/4)
“说是我们有专员已经去英伦三岛了,具体的事宜可能才刚刚展开。现在对于我们的好消息,可能就只有科斯琴可以在大桥还未修复时,先搭好的这奥得河上第二个浮桥吧。”
“我昨天晚上和捷克斯洛伐克方面的科涅夫元帅交换了一下意见。”朱可夫顿了顿,“他们现在可以向我这里派出一个集团军的兵力,然后补给线压力也可以帮我们分担一点……不过这只能缓解南边的压力,北面……”
“波罗的海和北方舰队的船离到这里还有不少时间,恐怕已经赶不上了,而且什切青外的皮亚斯运河,那艘德国人的军舰还沉在那里露个大半身子拖不走呢。”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必须把突出部里剩下的敌人,要么歼灭,要么轰回柏林城里,不然弹药跟不上,咬在柏林南北近郊的部队也只能在包围圈完成前对城内进行炮击而已,这也会消耗我们的补给储备……反正一句话,夜长梦多,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充裕了。”
元帅和将军,双双陷入沉默……
……
“元帅同志!”
过了挺久,一个军官带着电报冲进来了。
“明谢贝格包围圈里的敌人主动投降了!”
“哦?”朱可夫很意外,“是谁带的头?”
“前沿的同志们称,他们的中校由于有受伤失血,现在抢救了一通但还是未完全缓过来,只好先派了个上尉,带着这个校官的衣服和身份证明来的。”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第180节 第一百二十一章 保守,还是大胆?
一群布里塔尼亚的士兵在柏林城内的一处街道上,捡来了一个箱子。
几分钟前,有一队苏军的飞机飞过头顶,除了泼下来了点弹药外,还给城里的众人扔了个这玩意下来。
没有爆炸起火,那说明是安全的,他们小心翼翼的打开,只发现里面有一堆照片,还有一卷话语。
照片上都是两个苏军士兵打扮的人站在两旁,然后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穿着白衬衫,举起双手站在中间——他的两侧衣领前各有一块红色,那说明他穿的是布里塔尼亚军装里的衬里,最上面的扣子也松着。
这些照片的区别,仅仅是拍摄角度会有点不同罢了,但这样毫无武装的人站在苏军之中,也不会有其他原因了。
因为还有另外的照片,是这位缴械人士的,照片上面有他的身份牌:名字、军衔、部队番号,可以在他们的远征军中一一对应,毫无半点虚假。
重点就在那些纸条上的字里,士兵们不太认识俄文,只好拿到指挥中心里,给高一点的军官们看。
……
“柏林城中的匪徒,你们妄图打破包围圈的愚蠢行径已经被我们苏联红军彻底粉碎,比起照片上这位向我们主动投降的中校,你们死在城外的同伴明显是顽固而不可教化的,你们流尽在这片大地上的鲜血是徒劳而得不偿失的,这位放弃抵抗的先生显然更明白什么叫生命的可贵。以苏联的力量在此郑重宣告,你们现在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放弃抵抗,否则,我们不会在将这座城市被我们从世界上抹去时,去顾及你们是否能留得完整的身体被送回自己罪恶的家乡。”
……
“把这些东西都销毁掉,不得外传。”
国会大厦的指挥中心里,几个卫兵在萨斯莱尔公爵的严令下把这些东西带去了大楼外的一个火堆,这里,显然不需要这些纸制品添把火了。
“这损失太大了!太大了!”
温德索尔上将和伍德中将,带着各自的参谋军官在地图桌前激烈的讨论着,马伦多也带着自己的俩实干部下,卡里和艾迪希尔在旁听。公爵现在也不好让这场争执安静多少,只能静静地走到一旁去,拿起桌上已经做好的伤亡统计表看了看。
自己的第45集团军,和马伦多将军的第41集团军一直在固守于柏林城中,作为对抗南北围城火力和空中打击以保护核心登陆场的力量。他们的损失相比而言很少,这十天左右的时间,仅仅在航弹和火炮的轰击里伤亡了七千多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轻重不等的受伤,真正死亡或永久失去战斗力的仅仅几百人。
但柏林城东突出部的部队,可就糟糕很多了。
“温德索尔的爱德华三世军团,固守柏林东郊,在这段时间内担任了很多反击苏军进攻的任务,也是和苏军正面交锋最多最频繁的。他们不仅付出了两万人出头的伤亡,还有大量的士兵在战斗中产生了相当的不适反应,虽然十天对于这些军团,适应一个战场环境的时间已经足够,但如果这个‘新鲜事物’新鲜到了闻所未闻的地步,那很难说这个大军不会出什么乱子了。”
“伍德将军的黑太子军团在占区的最东端,也是一开始空降力量的急先锋,他们也是最快适应战场的。但近几天苏军对于城东突出部的钳击包夹无疑给了这支精锐之师以重创,在庆幸大部分士兵得以脱逃时,他们在身后的大地留下来了近三万或糜烂的尸体,或绝望的人头。没人知道死尸会被苏军以何方式填平地上的弹坑,也没人知道有多少原本士气高昂的兵员在突围无望时举起了双手。”
两个军团,两个拳头,前者被打肿了指关节,后者直接被切掉了一根半指头,而在这基础上,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给以了苏军多大的创伤。
而刚刚苏军羞辱他们用的照片似乎剂量都不算什么了,因为现在这几位似乎更关心,接下来该怎么打。
因为,接下来就有一支并不算太庞大的援军,就要来了,该怎么安排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