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1/4)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证明:苏军在进攻时的确非常英勇不怕牺牲,但是在面临大编制级别的灭顶之灾时,他们的犹豫是非常大的。换句话说,他们非常担心部队遭到整个的围歼,哪怕是我们有那么一点意图围歼的意思。战争中不可能没有伤亡,但以一个好部队全灭的伤亡来换取没多大意义的战果,无疑是亏到家都保不住。”
“所以在这最后,我建议阁下若要进攻,最好是摆出要围歼苏军大规模部队的架势,就像从中世纪至今我们无数次的上演吞掉方阵两翼,把敌人夹在中间慢慢消化的战例。这样苏军有极大的可能会在围歼苦果摆到面上时动摇,再次重复了宁失地不失人的策略,这对于我们夺回突出部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至于要不要找机会真围歼一支苏军大部队,我想还是量力而为吧。”
“好了阁下,我就留下这么多话吧,希望可以帮助到您。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坚定您反攻的信心,也不知道把这些话一五一十的丢给那些保守人士会不会掀起波澜,但我希望他们明白,害怕失败的人一定会失败。防御是兵法的一部分,可若只将防御写在兵法上,不提进攻的必要性,那这本兵法应该是出于降将之手了。”
“也希望他们不会给作为这套长篇大论的作者的我,贴上什么‘冒险主义的赌徒’之类的标签了。空降奥得河是我一开始支持的,然后成功了;打击现在南北柏林远方的交通线也是我想出来的,现在也收到了成效。世上真存在连续两次豪赌都能赢钱的鬼徒,那可能在他们看来,我的战场分析只是一派胡言,而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的机会主义者,他们如果能有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应该早就把阁下扳倒再也起不来才对。”
“当然阁下,如果苏军完全出乎我们意料,把战局彻底给我们钉死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那无奈,这场战争两者间的战斗力悬殊太大,已经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修奈泽尔殿下证明我们来找错了一个对手,而并不完全是我们的无能。”
第193节 第一百三十章 第八航空队的门铃
炮火喧闹的德国大地后方,在没有炮弹可以落过来的一座小镇里,朱可夫元帅走进了一片由苏军控制的救护所,去往了那个他挺牵挂的病床。
“阔日杜布同志。”他称呼着病床上这位少校,“有大碍吗?”
“没什么问题,元帅。”
“那就好,不耽误以后再飞向蓝天的话。”元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想知道,你当时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那个东西的?”
“平心而论,在它面对我们二三十架战斗机还能游刃有余应战的时候,我就非常不安了。”少校摇了摇头,“我已经把我的事情做到了最好,就剩……”
“什么?”
“在空战的最后,我不知道引爆了什么东西,和那个人偶都受了伤,一起掉下去。然后我本来的机会很好,我在它后面几乎正六点的方向,我只需要开火就行了,但……明明还有余弹,却再也按不响枪口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动动副翼以及后来迫降时襟翼,这些都做不了……”
“同志……你当时不会是想……”
“不。”阔日杜布突然笑了,“要不是它飞走了,我只想把飞机稳稳停到那人偶的肚子上,然后像坐雪橇一样带着它一起滑向地面迫降,顺带把它磨成黑麦粉拿回去做麸皮面包。”
“哈哈哈哈!”元帅跟周围军官们都被逗乐了,难得这位从鬼门关回来的苏联英雄还有兴趣开个玩笑。
“不过我现在我想知道一下,之前那次空中伏击,我们折损了多少?”少校提了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非常抱歉,阔日杜布同志。”随行朱可夫的一名空军少将说道,“17架战斗机,而这其中只有你的是飞机成功迫降,并且飞行员存活的。”
“嗯……哦。”少校愣了一下,低下眼睛,没再说话了。
“那好吧,同志,好好养伤吧,我们先告辞了。”
“嗯!择日再见,朱可夫元帅!”
……
出了病房,元帅的脸上却轻松不起来。
“同志,我们现在的战事不乐观,你知道吗?”
“明白您的意思,元帅。”那位少将回应道,“您有说过驻德苏军地面部队的压力是越来越大?可很抱歉空军也越来越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不仅仅是敌人多的问题,波兰方面对我们的支援有限,补给的消耗在交通线不堪重负时无非坐吃山空。”
“这样一来我们肯定保不住这片重新夺回的地方,我们注定又要面临一次失败,同志。”朱可夫的表情非常严肃,“莫斯科那边交代的难度不用多说,比起这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主意吗?”
“元帅,我们航空集团军目前的难点很简单,也很不简单。两座大山摆我们面前:我们的空中支援已经忙的不可开交,而对柏林城内的打击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所以,我觉得光靠我们孤树一支,并不是个好办法。而且,如果就现在我们和西方的局势来看……”
“接着说。”元帅紧盯着他。
“我们何不去找美国人呢?我认为可以这样……”
……
隔天,在德国的彼端,法兰克福的机场里,艾森豪威尔将军等来了一位坐飞机回来的将军,邀请他上了车——他的心口前配戴有一枚飞行员徽章,而那一大堆勋表里面,有一个蓝色背景的,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五个白色五角星。
而这,是美国荣誉勋章在勋表上独一无二的证明,一位中将何德何能佩戴有这样一份无上荣耀?
“So,结果如何呢?杜立特将军?”艾克微笑着问候起这位曾第一个炸过昭和狗崽子老家,现担任第八航空队的中年人。
“我想说,直到我和皇家空军的将军们各自入座时,我都不太敢相信苏联来找我们的原因,将军。”
“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