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1/4)
两人思索间,一队绿色的苏军战斗机,中间夹着一个侦察机,朝着这群不速之客的方向飞去了。
将军和上校根本不想挪动半步,不安的双手举起望远镜至眼前却不住地敲打着镜筒,偶尔转头回去,看着那辆上面有个无线电台的吉普车,等着各种他所牵挂的消息。
“好了!将军同志!我们已经飞到这舰队附近来了……噢,还好这些军舰没有把他们的防空炮齐刷刷对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已经看见军舰上的圣乔治旗了,这百分之百是英国的舰队。”
“其他的动向呢?这些军舰有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动作?”
“完全没有。所有军舰的主炮都一溜的正前后指向,也没有要齐射的意思,也没有任何一艘军舰脱离舰队队形,附近也没有任何这支英军舰队的护航机群。”
“那好吧,同志。继续在英军舰队的附近盘旋一会儿,等到红海军的同志们过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将军和上校早已经退到了一方战壕里,可两人的望远镜却并未放下过,跟在身后一起跑的,还是那辆带着电台的吉普车。
吕根岛的南边再次被敌人与友邻同志们的炮火交响所哄闹起,声音穿破在这片海洋上掀起了更为变幻莫测的海波,传到远方,传到那两艘离皇家海军越来越近的红海军驱逐舰上。
灯光信号在两群军舰之间,如狂风大雾中的烛火般飘忽不定。
岸上的同志们焦虑不安,真心希望两支舰队不会在某一分,某一秒,悄悄扭动的炮口突然豪光万丈,鱼雷从军舰的两舷飞下入水,最后化为满目火海,填满天空。
……
吕根岛的电波在太阳的爬山和下山之时,从海上飞来,跨过什切青传到了波兰去,也飞越了柏林,传到了德国苏占区的南边去。
这里是距离柏林150公里的莱比锡市,这里是和柏林相比同样破败不堪的德国城市,废墟的迷宫罢了,找到一座完好的房屋还是需要些许工夫的——特别是有一栋悬挂着苏联国旗的旅店。
“朱可夫元帅,吕根岛方面又发来电报了。”
“噢,我都不是很想看了……‘英军舰队在岛屿从约西北到北偏东30度方位的海域内巡游’,我说的对吗?”
“是的。”
“好吧,普罗霍洛夫将军是不是太严谨了,跟皇家海军凑近了打灯光的波罗的海舰队也不过如此,要不要这么过分紧张?”
“可能现在岛上的同志们确实处境不太好吧。”
“我觉得弹药还算可以撑住的他们,没有资格这么认为。”元帅把电报递回去,走到了地图前,“这群从柏林冒出来的家伙,似乎有点自信过头了?看样子我们可以沿着莱比锡到奥得河这一条线摆开个阵势,这次,他们想带着多少破破烂烂的集团军和军团撤出包围圈呢?呵。”
“元帅!”这时候走进来另一个军官,“莫斯科方面来电,已经再次开始向英国方面提出交涉了,我们这次委派哪位将军前往英占区与英方的蒙哥马利元帅他们进行会谈呢?”
“等等我来找一个,这次是要换个人的。”元帅把手中的铅笔搓了搓,“不过我想先知道一下,美军方面有没有说下一次他们轰炸柏林的日期是?”
“暂时还没有。不过朱可夫同志,不需要向美国人提议一下,派遣一些力量对吕根岛附近的敌军集群和阵地进行一些攻击吗?”
“路途上不是很方便,他们说过的。不过比起这些,我相信在西方的空中援护下,南北两线还是应付的过来的。”
“只靠有限的波兰的航空兵们和波罗的海舰队,保护乘船回家的同志们吗?”
“同志,记住。”朱可夫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苏联空军和红海军的大敌,只有1941年的德军轰炸机,而现在已经4年过去了,那些黑色的东西唯独还能做的,只剩用满地残骸给柏林出来的新匪徒们提供前车之鉴而已,哈!”
第231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高度,六千米,王牌洗脸服务
两个人好久没有再在战场上好好的看一眼远方了——安东和列米利亚,还是在同一道战壕里,就着后方的嘶鸣歌声,在这冬日之中搓着冰冷的双手。
前方的大地是火药暴鸣的大鼓,后方的某处是身披炮弹寄语的管风琴,喀秋莎火箭炮的歌喉响彻在这天地间,就像两人脚边这桶水一样——清水洗净了同志们脸上的尘埃,喀秋莎的歌声洗净了同志们的耳膜和心灵,把脸上的泥泞连带着敌人哭嚎的烂碎尸体一起泼进坑里去,没有更令人精神百倍的好事情了。
“啊,火箭炮同志唱歌唱的好像有点晚了。”列米利亚揩了揩鼻子,“恐怕我们得多洗几次脸才行,哈!”
“小心让水冻着,同志。”安东笑了,“到时候手是会烂成泥巴的,啊当然,也比被敌人炸成泥巴好。”
“所以我们还有多久反攻?我感觉上面的情况有点不太明朗,非要我们再到战壕里面藏几次吗?”
“你说他们?”安东拿起望远镜朝天上看去——那些从柏林出来的匪徒,他们的轰炸机三五成群地在天上作威作福,把炸弹和大口径高爆火箭送到苏联的地盘来,就在前几个小时的日子。
然后现在,除了绿色的身影,那些衔着白星的西方鸟儿们,也刚刚到场,和施瓦克机炮们的合唱团交相辉映,送给这些不识相的敌人了。带翅膀的庞然大物和持着机枪乱窜的人偶,除了捂着耳朵跑,还能干什么?
“可这些法西斯人数不少啊,你看看那围在轰炸机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