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节 (2/4)
“我们不是滚打摸爬那么久了吗,为何越来越糟糕了?”
远征军的血,再怎么也是会流干的,更何况,作为另一个世界的对立面学生,要付出的血钱还有很多。他们一直有一个计划:把每个集团军和军团,其中在45区战斗生存了很久的菁英们集中到后方去,保证他们的安全,以便后来给更多从11区前来参与远征的部队亲身示范教导,然后让偏向嫩青的士兵们往前,进行血腥的战场筛选。
于是现在,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唯独能做的就是拿精心积攒的积蓄当肉票一样往一线的漏处拼命堵住,仿佛一个世界末日的教堂牧师,为了烤火取暖,用十字架架起篝火骨架,然后将圣经一页一页的撕下来,丢进去点燃。
没错,倒不是他们的士兵军官没有过进步,而是落后的差生一直都在前线送命,而当美苏的军队离柏林越近,遇到的老手越多,自然就会愈发牙疼了。
但,真要说有没有尽可能能挽救更多老兵的办法,其实有,不过这个代价更高。
兰斯洛特审判者的强子炮,实力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了,不管是自己人还是灰飞烟灭的上百盟军战机和飞行员。
但皇女殿下一直不这么想。这个机体目前只有她可以完全驾驭住,再次出击的危险特别大,她已经咬死了,除非她站在柏林城区就能看见镰刀锤子旗,否则绝不再亲临前线。这不是贪生怕死,因为在老兵们的眼里,伊丽莎白殿下的存在比国旗和遥远的皇帝还要重要,不仅仅因为过去的日子是她亲自陪着众人,还有一点:如果伊丽莎白殿下不复存在了,谁能在这紧要关头代替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胜任这个位置呢?
她不是最好的统帅,但却是目前唯一适合的统帅。
……
“OK,‘最后火化的人’上场了是吧?看来我们能好过点?”
回望被炮火硝烟吞没的马格德堡,坐在辆卡车里的两个士兵互相苦笑着庆幸。
“最后火化”是这些一线作战人员们的调侃,指代的就是那些立过功、受了保护的老油条。一方面他们出现意味着两个东西的距离将可能产生变化了——自己可能会离死亡更远了,战局会离失败更近了。
他们的卡车屁股后面拖着一门造型别致的牵引式火炮,没错,是那位叫布鲁诺的作品当中的一门,车厢里还坐着匆忙上车的炮组成员。
“真该死,马格德堡还是丢了吗……”几个人垂头丧气的,“我们明明可以再撑上段日子的,就靠这门火炮还有这些炮弹,美军和英军来多少坦克,我们全都……”
“别说没用的了,你知道圆桌骑士为什么会在45区折戟吗?我们永远都在犯‘一个人以一当十,全军都能以一当十’的错误,这次大势已去,马格德堡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已经做到最好了,这门火炮也做到最好了,比起被埋在城里的那些。”
“咳,确实。”另一个小哥哥得意的笑了笑,“坎特伯雷那大体格在城里都不方便随意溜达,直射只能暴露着趴街道,KMF和突击炮?哈,那破甲弹隔远了打中都得感谢保个佑,我真想问咱们这打的爽的AP为啥不给他们用啊?他们过去的日子都活错了吧?”
“后妈养了我们,然后一个劲给那些骑士亲女儿养成玛丽苏逗比,结果没想到遇上45区的玩命刺儿头,亲女儿打不过,还得看咱们这些贱娃儿骨子里耐粗饲的魂嘛,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苦笑着,笑着头上还在奔波的航空KMF,笑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前线,笑着不知不觉间马格德堡与柏林连接的最后一条公路被切断,总觉得那些衣着华丽的骑士们也不过如此,最后,笑着用PDA朝柏林传回了他们总结的战场报告。
“哎,你们说。”在即将发送前,那个小老弟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住了手指,“美军那个新的大块头坦克,好像现在还没有外号的对吗?”
“行,看看它脑袋那么大,还有那三根要了命的‘尖刺’——火炮一个,车体前机枪一个,车顶上还有一个。”
“那我提议,就叫三角龙吧。”
抱歉啦各位,让你们久等了,经历了感情被拒绝以及关于写书时过分纠结某些人的想法的无尽深渊,我现在想通了,感觉很轻松,接下来的春节假期如果有空的话还是尽可能调整状态给大家码几章的呐,不说了,我现在在去辽宁的火车上呢,祝大家晚安啦。
第302节 第二百二十七章 雪崩
“各单位,准备倒数Fire!”
“Fire!——”
当数十枚榴弹炮的高爆弹从美军的炮兵阵地上脱膛而出,掠过马格德堡的市区上空,凌乱地砸到了市中心的中央火车站时,就预示着索命的恶魔脚步也已经紧跟着上了门来。
“Jesus Christ。”乔纳森一脸颓废的瞧了眼手里的PDA,电池已经耗尽,完全没了光亮。他把另一只手里的步话机搁回身后,陪着他的是一个炮兵观察员,正一边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一边由其他的伙计给他包扎小腿。
火车站前广场上的KMF和黑色战车们被炮火如黑夜一般的吞没,一切的枪火之声都销声匿迹——没有了敌人那巧夺天工的小玩意,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家的老本来填肚子,同时只有如此才能将一群绅士请上桌来。
“我们来晚了,先生们。”他们这几个班组憋了一肚子气,看着后方戴着斗笠钢盔的英国兵们,围在一辆丘吉尔坦克身边,慢慢地朝这边拱过来。
“挨个给这胖头鱼的脚穿鞋子很累吧,各位?”上士当即就冷嘲热讽了几句,没办法,心里窝的火太大了。
“噢,那真是抱歉,等到炮火的烟雾散了我们就前进可好?”
等丘吉尔坦克开过这路口边上被击毁的谢尔曼,再等着烟雾弹一布置好,绿帽子大兵们总算是可以从掩体里爬出来了。
“嘿,先生请慢一点。”前进路上有个英军列兵叫上了乔纳森,“我想知道火车站里的敌人多么?”
“你应该是来的路上没有抬头看,兄弟。”上士还是怒气难消,“你没看见从河对岸飞过来,然后停到火车站来的杂七杂八吗?他们在忙着撤退,这应该是他们在城里最后的窝了。”
炮弹和弹链不在乎着烟幕洒了过来,落到了丘吉尔坦克硬实的钢装甲上,爆裂纷飞的火星在这些来自西方士兵的头上烫出漆黑的斑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