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节 (1/4)
可能这是别动队的庆功闲暇,也可能是心灵强大的记者随行记录,这棵樱花树被焚烧的照片传播的速度,已经比一切尸体和门面的惨相更为一发不可收拾了,报纸和新闻媒体纷纷将其作为了这出惨剧的新闻封面。
不同的人群给了此次事件不同的称呼——布里塔尼亚籍居民喊作灾祸之夜,有中华血统的则调侃为“火树银花事件”,常年用词缥缈的11区人则秉承了自己的习惯,悲痛叹惜的称其“燎樱黄昏”。
至于雅利安别动队似乎将其视为了一次巨大的成功,大言不惭厚颜无耻的以“圣火之夜”命名——嗯,应该是队里有位参加过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伙计想出来的主意吧。
不知道安葬于瑞士八年有余的顾拜旦先生会作何感想,象征着公平竞争、互相理解、友谊团结的奥林匹亚圣火第一次在主会场的主火炬台燃烧,却是在象征着无尽罪孽的万字旗之前,而那癫狂元首的信徒,此刻却面不改色的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亵渎着圣火鲜活温暖的光辉。
……
“我们始终坚持相信,我们的一切行动都是必要而有效的。”卡尔施塔特甚至接受了记者的电视采访,“相信我们的记录已经说明了一切,在行动中我们发现了大量非法持有自动武器,甚至敢公然出面与布里塔尼亚的武装力量交火的11区人。”
“他们的存在进一步证实了,黑色骑士团在11区的影响力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我们不能一味的以温和的措施来对蓄意颠覆的暴徒施以任何人性的必要,这一切是由他们自己选择和决定的,而雅利安别动队的目的也非常简单,清理掉布里塔尼亚的领地中所有无可救药的患者。”
好吧,似乎新闻主持人对这样的发言都有些难以克制情绪波动。
“咳……接下来请观众们看一下我们做出来的普查统计。目前在11区参与调查的约8万布里塔尼亚籍国民当中,有24%的人认为雅利安别动队的行为非常值得肯定,并无指摘的大错,有58%的人认为其行径的动机虽然是好的,但手段过于不妥,11%的受访者则认为雅利安别动队是彻头彻尾的错误,甚至认为市政厅内的官员要为当初它的决策而后悔和谢罪,其余7%则持中立态度。”
……
倚在街边的灯柱上,戴维斯一行人干咽口水抽着烟,看完了这在楼房上大屏幕里滚动播出的系列报道。
“我说你们这帮德国佬,不要整天想着搞个大新闻好吗……”菲利普听着播报一个劲咂舌,“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样喝着莱茵河水长大的大爷大妈也要跟着你们连带被批判一番啊……”
“到时候你问大爷大妈支持不支持,肯定不支持啊。”加西亚则在吃药,“这帮希姆莱的粉丝修的集中营早就为天下所知了,瞒不下去所以就自暴自弃放开干是吗?反正有大官撑腰。”
得,还来不及多吐槽几句,他们就等来了本职工作,有辆豪华轿车在他们一旁的工厂大门前停下来了,钻出几个当官的。
“Greeting,sir,在下是45区籍志愿兵艾塔尼·戴维斯上士,收到您的护卫命令在此等候。”
“嗯,不错。”这帮大兵都觉得脸生,估计是本州岛以外派来检查他们的官员吧,“上士,接下来视察工厂期间的护卫工作,希望你们不会毁掉这第一印象。”
这是一个专门雇用布里塔尼亚的“无籍居民”的地方,嗯,这个词好像在各种报道里出现过很多回了——所谓无籍居民,区别于生于日本的11区人和生于中东联邦的18区人,专门用于那些还未被布里塔尼亚征服的国家。
他们仍然有独立甚至对立于布里塔尼亚之外的国家主权,但架不住总有其国民想入籍布里塔尼亚,而后者对于这样的人也是抱有接纳的心的,经过简单的排查,就会给予其“无籍居民”的身份。
颓废的中华联邦里有“先见之明”的人早早来到了这里,崇拜布里塔尼亚武力的绝对中立国澳大利亚也不乏来客,而已经分崩离析的EU更是日常将劳动力拱手送上,至于45区的存在还未被公开,所以也需要拿无籍居民的标签挡上。
工厂的东家带领参观时没多久也就提出了“近几个月为何有这么多白种人的无籍居民送到11区来”的疑问,大官自然不能说出这些德国平民们的真实身份,巧妙的用“在EU方面的大捷”糊弄的头头是道。
……
等到这一天过去,夜晚巡逻时,他们四人照常溜进了克拉克那还在营业的餐厅。
“新闻节目我都看了,现在德国人的事情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克拉克的脸色也很难看。
“正面对抗不可能干的过,况且他们所谓的把柄在那个叫罗森堡的伯爵眼里还是功劳,没办法,咱们是删不了11区人这个刷存在感的经验包了。”加西亚说着眼神都发愣。
“黑皮纳粹狗们都能约束火警呼风唤雨了,我们甚至还得在人眼皮底子下活着。”泰勒依旧是怒气冲冲,“今天我们在那工厂里保护那个大官一行时候,要求那几个当官的走前面,我们跟在后面,然后我们后面跟上两个军官,盯得老子后脑勺发痒。”
“明摆着啊。”戴维斯一语道破,“一方面他们要注意我们的精神状态,另一方面还会注意我们和德国平民之间的眼神,就因为没搞过轰轰烈烈的屠杀,对我们不放心啊。”
“喵的……外来人口的忠诚度是以其反11区人的情绪为衡量标杆吗?”菲利普拿着十字架搔着耳朵吐槽着,“天下又不是让这帮东洋矮子说了算,太丢‘帝国’这词的脸了。”
……
一屋子人沉默了半天,烟都抽去了两根。
“那个,先生。”这时候正在打扫的服务生来找克拉克了,“今天我们收到了一封信,一直没有客人来领,我想起来当初邮差说,有几名身着蓝白色军队制服的常客会替收信人代拿,应该是这几位吧?收信人是个挺陌生的名字:艾博尔·加里普(Apaul Garllip)。”
“你出去吧。”服务生离开了,大家盯着信封揣摩起来。
“让你们代转的信?嗯?这是个啥鸟名字?姓氏好像还多写了个字母?”摸了摸,再对一对灯光,里面确实只有信纸,并无粉末、颗粒等奇奇怪怪的东西。
突然间克拉克看见信封的开口处未粘牢的地方,似乎有一点红墨水擦拭的痕迹,而且擦得很重,像是故意为之的。
“卧槽?”挑开一看,居然是一个用红墨水涂着的小小的镰刀锤子徽。
正当准备把信封拆开的时候,戴维斯一拍桌子,突然明白了这个名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