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节 (2/4)
“所以皇家海军哪去了?怎么现如今影子都看不到?他们老说自己在准备到底是要准备个什么?”科杰莱夫斯基上校一直为此愤愤不平,多次跟朱可夫元帅表达了不满,连波罗的海舰队司令,戈洛夫科海军上将也忍不住跟莫斯科发报急调北方舰队过来了。
“瑞典人也是,一切都这么明朗了,派遣舰队来支援的事情还是没咬定。”
……
就这样,上校在迟迟得不到佳讯的黎明时分,听见了施特拉尔松德炮火轰鸣的声音。
炮弹从城区中跃出,划过浅小的水道上空,落在了对面早已斑驳的大地上,阴霾笼罩在吕根岛的沙石与泥土间,分不清是迷蒙的海雾或者炮火的扬尘。
咸湿的风吹拂在海滩与翻滚的波涛之中,等来了第一艘登陆艇推入水中的沉响,成百上千的布里塔尼亚士兵正在这里,准备着抢滩前最后的事情。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哈哈哈哈哈哈哈。”阚鹄军士长陪在自己的步兵们身边,念起了家乡的诗词,“嗯,我今天终于可以知道坐登陆艇上滩是什么感觉了。”
“那,我希望你这不是最后一次吧。”一旁的辛德拉上士已经坐进步兵战车里,驶入登陆艇的货舱了,“注意别晕船军士长,否则布里塔尼亚的登陆艇第一次要尝东方菜了,你昨天晚上吃的。”
好吧,这队步兵还要等下一艘,趁着这功夫,阚鹄去找了旁边还未出发的托雷斯中队长——嗯,吉格尔休息之后他就升职了。
和步兵与战车不同,前者可以直接驶入登陆艇里,而KMF因为自己过高的重心,所以必须小心翼翼的让它先跪坐到登陆艇里,之后还要用钢缆绳固定,才不会避免掉海里甚至直接把船带翻,以至于浪稍微大点都不好行动。
可不惨嘛,潜水KMF波特曼以及飞行翼又没那么多,只能将就着那么用对不对。
“噢,亲爱的朋友。”托雷斯好好地抱了他一下,“打起精神,多多保重。”
“好的,不过……”阚鹄临走还想开个玩笑,“为啥你们最近话那么少啊,连要打胜仗了也这么言简意赅。”
“呵呵,我才不会像金餐玉露的贵族和骑士团们,只学会了冲锋时大喊大叫。”
“哦,懂你了,那就把我们的大喊大叫,写到给民众们的新闻报道吧?”
……
步兵的脚步接二连三的踏进登陆艇当中,随着螺旋桨的鼓动,离海滩上的沙粒越来越远。
阚鹄倚在舱壁上四下望去,铺满了水道的小艇们如同迁徙的鱼群般在海水间劈波斩浪,留下一条条如飞翔利箭的尾流,整装的武装直升机群早已起飞,掠过鱼儿们的上空,一同朝着吕根岛的方向奔去。
安静的岛屿,破碎的海滩,赤红色的东方朝阳已悄然在埋藏于泥土中,露出锋芒。
第338节 第二百五十七章 沉默的守岛者(上)
海浪比起半夜时分要平缓许多,况且也没有任何反击火力,步兵们在登陆艇里就像昏昏欲睡的舒适婴儿一样站了许久,不知不觉就靠岸开门了。
“快点下船,所有人待在沙滩上保持低姿,不要随意走动!”阚鹄作为军士长是第一个跳上沙滩的,低头四顾了一番,便带头蹲了下来。
这个感觉称不上是陌生还是熟悉——常年没有战事,或者说常年的野外作战没有步兵们的事,而到了45区来,这还没到半年,个顶个的都被教化成武装到身心的勇者了。
步兵们或趴着,或蹲着,警惕望向吕根岛深处,突击步枪抱在胸前,眼睛时不时跟着身边不妙的声响四顾,等待着军士长下一步的命令。
阚鹄要等的不是什么具体命令,而是一台KMF,嗯没错,就是面前这个从海浪里钻出来的波特曼,它带着一只防水箱,里面装着待拼装的大型扫雷器。
这边辛德拉的步兵战车也上岸了,波特曼的机师平静的喊了一声,就开始带队前进了。
一行人排成一支纵队,波特曼在最前面拿着扫雷器小心翼翼的来回搜索,给后面的士兵们摸出一条安全的通道,而辛德拉的步兵战车在其后方保持着一定距离,再后面则是阚鹄的步兵们,他们除了带上各自的武器,队里有人还需要专门背个装满小旗子的大包。
波特曼每清理出一段安全的距离,步兵就要跟在后面两侧,把这些小旗子插上,以便给后方的登陆友军做出指示,同时也要为以后的排雷作业起个头,红色的旗面在白天很显眼,而上面还有反光涂料,晚上有照明时还会反光。
前进的队伍稍微有点凌乱和脱节,一来,他们是第一次进攻实战采取这样的战术,二来海滩上的路确实很难走。
在登陆前2个月的时间,因为没少吃苏军地雷区的苦头,火炮和轰炸机们就狠狠地把吕根岛南部的田地仔仔细细的犁了几遍。这样一来确实给苏军的雷场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是,登陆部队的麻烦也大了,密密麻麻的弹坑和过于松软的泥土,对车轮子和脚掌心一点都不友好。
如果还要牵强算上一个弊端,那就是让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在满目疮痍的土地间,见证了自己可怕的潜在爆发力。
“放眼望去,没有草丛和灌木,没有树木与动物,连同为人类所修的建筑也无影无踪了。低头只有深暗的土地,抬头也是灰蒙的天空,挡在眼前的除了硝烟也只剩下了被削烂的斜坡——我们花了2个月,做到了以往2年才能有的结果。”
“炮弹的用量真是大呀。”
“在45区,连百里挑一的性命都只能是消耗品,更何况炮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