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节 (3/4)
“她,脑门上是不是有个嵌着勋章的头带?深色的?”
……
半年的德国时光中有幅熟悉的画面:苏军的伊尔攻击机四个一组,在天空排成旋转的车轮,不断地用机炮和火箭弹席卷地上的一切。
如今黑死神依旧在天空中画着风火轮的硝烟,但机翼上的杂毛却显出了有别于红星的色彩。
纯白,赤红,两者分别像极了闪耀的翼骑兵盔甲和一腔民族的热血。
这,就是从未灭亡过的波兰,这,就是今非昔比的波兰人民军。
雅克战斗机的红星驱散着天空的猎物,从今天开始,在这片天空奋战的勇者将加上生于波兹南的名字。
波兰飞行员们用炸弹和火云碾碎了这片灌木丛,甚至还有惨货们在地上翻来覆去试图扑灭身上的大火,与其对垒的安东他们自然可以在碰了钉子后,安然的踏上这里了。
现在,整个德国都听到了朱可夫元帅下达的撤退命令,龟缩在莱比锡与德累斯顿工事里的同志们,从惶惶的穿山甲变成了飞渡的斑羚,第五突击集团军和第69集团军正发了疯一般撕碎任何挡在撤退路上的混蛋。
“能听见我吗,上尉?”
而在另一个方向,安东和列米利亚要去解救的,是卡门茨那边被困的二十多辆T-34坦克,这个镇子里是坦克兵们的维修补给站,本来在此修整的他们在布里塔尼亚的急突而迅捷的攻击下被截断了后路。
作为近卫第八集团军的解围先锋,他们就要与从奥得河东赶来的第46步兵师,和波兰人民军第1装甲旅,一同撕碎敌人对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的桎梏。
如今的他们,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不过并不为众人所知的是,此时在德累斯顿的哨所里远远看着他们的朱可夫元帅,胸前却不知何时少了一枚闪耀的金色五角星。
或许是思乡心切吧,金星勋章牵着各位的念想与斯大林同志一起回到了莫斯科,“寒暄”了一下祖国首都的民众,躺进了克里姆林宫里的一个柜子内。
……
“你在干什么,卡什连科同志。”列米利亚和安东正在看地图,被拉夫连斯基的这声呵斥吓了一跳。
少尉口中的那个同志,是才不久上战场的,在他于巴库的祖母家成年前,父母就已经在卫国战争中没了音讯。
现在卡什连科看着少尉,蹲在地上,从一个布里塔尼亚士兵的尸体手中接过了一封书信。
“或许,我们能从他给亲人的字里行间知道,他们的国家变成了什么样?”
“也可以知道他们用什么样的字词来辱骂作为红军战士的我们。”拉夫连斯基瞪了他一眼,把书信抢过来正要撕个粉碎,被安东叫住了。
“同志,可能这封信上有哪位敌人将军的名字和位置,把他给我吧。”
“收信地址:魁北克省米克隆镇。”拉夫连斯基流利的念出了上面的英文,给安东看了一眼就撕了,“抱歉,从我手里过的东西不需要复审。”
列米利亚跟过来,看着拉夫连斯基把卡什连科拽起,把莫辛纳甘步枪塞他手里后往别的地方一推,留给他们的是双眼的诧异。
“我感觉你身边安了个教导主任过来,列米利亚。”
“emmmmm……和你一起从斯大林格勒出来的同志们有这德行的吗,安东。”
“有,但早都牺牲在去往柏林的路上了。”
……
回到天空中,显然波兰军战机的到来还不至于让布里塔尼亚为头顶犯愁。这些涂着象棋盘的鸟儿还不至于像英美机群的蝗灾那般,更不如近段时间令人闻风丧胆的“凤凰”了。
希希安扫落了一架战斗机,就在又要被另一架咬尾时安吉莉过来帮了一忙,两架拉5已经成了地头的火苗,顺手的另一架路过的伊尔10也被安吉莉的导弹打断了机身。
“地上的情况如何?快报告!”
天上的游刃有余,地上,辛德拉下士的战车们,还有伊佩尔、朱莉艾的阿金库尔骑士团们,正忙着围住卡门茨,把镇子里的苏军们统统抠出来。
镇子四周全是滚滚黑烟,步兵的尸体,双方火炮与战车的残骸卡在战壕内外,四周虽有攻击机飞过,却带不走镇子上飘着的红旗。
逼近的突击炮与KMF们不断地在往镇子里开火,朱莉艾照旧架好能量盾护着后方举有强子炮的伊佩尔,至于辛德拉的步战车,由于机炮对坦克们的损伤几乎没有,所以劝降的大喇叭就装到了她这里来。
“卡马洛夫上尉!我们已经包围了这里,请立刻投降,我们将保证您麾下所有苏军士兵的性命安全!”
连对方指挥官的名字都明白了,形势自然不用多说,这个大喇叭喊了足足二三十回,才看见有苏军士兵爬上那个旗杆,把镰刀锤子旗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