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3/4)
镇子确实很乱,是那种荒无人烟的乱,别说受伤的苏军士兵,就连骸骨都没有一具。
越是寂静越令人害怕,如此的刺激下,当一旁的教堂钟楼上有脚步声响起后,他们立刻将其轰倒了。
等到的不是什么心有余悸,随着碎石落下的还有一个独臂的小青年,抓着断垣的手最终还是无力支持摔了下来,后脑勺砸在地上,死去了。
本该是一次误击平民的糗事,却引得辛德拉把安吉莉从天上叫下来了。
“这个家伙?”太熟悉了,揭开那面绘着鹰翅膀的毛毯,缺失的右胳膊,乞丐脸色上的弹痕仍然清晰可见。“不是我之前放走的那个平民吗?”
下意识的他们扒掉了平民的衣服,在他的后背脊梁骨那条沟子里,发现了一串小小的纹身德语。
“我是德国国防军第11步兵师的炮兵观察员保罗·施耐德,家在德累斯顿道贝艾尔大街11号。如果你能收到我的全尸,请记得把我上衣兜里的信交给我的祖母。”
可他这身衣服哪有兜啊。
“这,是德国被苏联打败前他纹的?!”安吉莉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他原本是个德军士兵?”
“一等兵施耐德同志,听到请回答!”这个时候,在他的毛毯里居然发现了一个望远镜和一个无线电对讲机,原本属于某位布里塔尼亚步兵的对讲机,那头的德语咆哮声突然变成了俄语,如死神般缠死到了每个人的心头。
“施耐德同志已经牺牲了!全炮组准备!朝他最后与我联系的方位瞄准开火!”
互相拉着推着就滚进了旁边的地下室里,外面的寂静,终究被散落而下的炮火敲碎了。
待到一切重归宁静,准备起身立刻离开的时候,一簇发动机的轰鸣如涨潮般,从镇子四周逼近了。
步战车还算没事,各自的KMF却倒得七零八落,尽管还能站起来,却已经没法瞄准开火,安吉莉的飞行翼也被打碎,无法继续飞行了。
南边的大街上,一辆IS-2坦克的半个车身,正从街道拐角慢慢地转了过来。
“呼叫安吉莉中尉。”无线电里,一阵神秘却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普尔斯尼茨附近有苏军正在包围此地,请向南边的出城公路撤离,我会提供掩护。”
这是疯子下的命令吧——没错,朝这个坦克来的地方。
第374节 第二百九十一章 狂信者终曲,止于寂逝
几分钟之前,普尔斯尼茨降下的炮击就像信标一般,指示了苏军士兵们合围的方向,拉夫连斯基少尉很快就带着同志们接近到了镇子的郊外来。
“很可能还有幸存者。”士兵们互相传递着消息,少尉也叮嘱了一声那辆即将开进城区的IS-2坦克。
“有必要这么做?对方可能根本就没几个人了。”被少尉“栓”在身旁的卡什连科显然对这样的大动干戈有些不理解。
“附近几个哨点要么被端掉,要么重武器被毁了,还不明白,同志?这次是头倔驴子,甚至还得动用‘飞行坦克’们免得他们开溜。”
“你说的,是那个吗?”
天空中响起机翼撕破天空的坠毁弥音,一架战机拖着满身大火砸向远处的街道,失控的螺旋桨弹跳着飞向众人,少尉手疾眼快把卡什连科踢开,翻倒的两人险些丧命于桨叶之下。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一个黑白相间的KMF扒在伊尔2上?”
等少尉再打开无线电,那辆IS-2坦克里却没有动静了。
再赶到那里时,焚烧的坦克与飞机残骸堵住了半个马路,倒在路边的坦克兵伤痕累累,爬出坐车早已精疲力尽,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给他们指了指正消失在南边路上的烟尘。
“该死……不对。”警觉的少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叫起正在合围普尔斯尼茨的苏军官兵们,“镇子里一定还有敌人,坦克车辆去追南边逃走的家伙,剩余人把地都掘开,格杀勿论!”
……
“中尉!镇,镇子里有识别信号?!”
安吉莉一行从IS-2的残骸旁绕开已经过了多时了,正当她们回头朝追击来的苏军装甲车还击时,地图上的普尔斯尼茨里却亮起来一颗小灯珠。
“莉莉齐亚,一定是你对吗?”不仅仅是安吉莉,希希安也意识到刚刚拿战机残骸砸中巨角犀的文森特,不可能还有别的主人。“你的飞行翼已经损毁了对吗?快点撤出来!苏军正在包围那个镇子!”
无线电里没有回应,只有每个人的电子屏幕上,一大堆代表苏军的信标正慢慢地,如蚂蚁般围住了那亮点所在的街道。
“莉莉,听好了,我知道你受病痛折磨,也知道你心里有多矛盾冲突,但这次你必须遵循命令,知道吗!回撤!所有人都在等着你!”
“对不起。”那头熟悉的声音,显得分外决绝与落寞,“请告诉所有我认识的人,这一次,我不回去了……格里芬先生,很无奈上一次你救了我,终于,你再也赶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