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节 (3/4)
第387节 第二百九十九章 请叫我侵略者
“中尉,他就在这里面。”
“你们在哪里找到他的?”
“一个苏军放弃掉的救护站里,他当时就一人坐在个病床边,给自己的伤口涂伏特加……作为一个上校他显得有些不太正常,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安吉莉中尉?”
“想找人聊天是吗?希希安,卡隆维尔上校还有多久到这里?”
“不出半个小时。”
“你去接他,我先来会会。”
……
这里以前是个图书馆的藏书室,连接外界的只有这一扇门,以及那盖着窗帘的玻璃。
现在,这个穿着苏军军服的上校吊着绷带上的胳膊,顶着脸边的纱布,大檐帽摆在书桌上,略有些虚弱的脸上不断地在喷出令人发昏的烟草气。
安吉莉一进来差点给熏到自闭,整个房间里就像锅炉房般雾蒙蒙,都快看不清那上校的脸了——比战场上的血雨腥风都还折磨人,和放毒气就没什么区别。
“Blyat!”
烟雾里的烟头火星忽然呆住了——上校意外的很,他完全没想到安吉莉居然一边握着鼻子,一边骂了句俄语?
“我就说,怎么你们的部队越打越疲惫了。”上校掐了烟头,看着安吉莉那脸狼狈样,“我想见个军衔差不多的高官半天不来,结果是布里塔尼亚的军官们死的死,伤的伤,只能把个尉级的女孩子推到这儿吗?”
“来什么人,得我们说了算。”安吉莉继续用着俄语,赶着去打开窗户,“平心而论,上校先生的所作所为,和抽**烟的瘾君子差不多——把自己关在密封的房间或轿车里,浸泡在烟雾中,这种牢饭和病床的常客,怎么能冠以‘苏联军人’的标签,并以战俘的方式对待呢?”
“窗户是你们关的,门是你们看着的,烟是一个小兵给我的,火也是他点的,所以。”见状,上校也干脆用起西伯利亚的乡音了,“如果某一天你被关在这样的地方,飘进来的不是烟草,而是毒气,你觉得这是战俘应该有的待遇吗?”
显然这话中有话,安吉莉犹豫着抽出椅子,一边在脑袋里回想:“之前翻阅过一些依稀的资料和遗址,看来45区的德国人,真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先聊点轻松的,自我介绍一下。”上校挥了挥胳膊,把烟气都赶开,“格罗多罗夫·安德烈亚维奇,生于莫斯科外的特罗伊茨克,敢问这位女孩子,你的血统从何而来?”
“我的曾祖母在摩尔曼斯克长大,但愿苏联的土地上也有这个名字。”
“巧,非常巧,是觉得你白净的像科拉湾里的薄冰。”安德烈亚维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但,就像我之前问过你们的人,布里塔尼亚不是窝在美洲的怪胎吗?”
“几年前我们攻下了EU的占地,差不多就是你们地图上苏联的版图。”
“那可真是虚假的俄罗斯人。”上校噗呲一声笑出来了,“就跟你一样,虚假的毛妹。”
“我?”安吉莉有些哭笑不得。
“金发碧眼,都占全了,可唯独缺了一条啊:比起一人一枪可打狙,坦克抛锚能修理,上能背伞跳飞机,下可泅渡趟烂泥的苏维埃女兵,细皮嫩肉的像是个饭来张口的沙皇小baby,可惜你脸上的划痕被鬓发遮住了,好难让人注意。”
“所以您想强调自己是‘被俘’的,不是‘被招安’的,对吧?”一点小挖苦而已,安吉莉倒没怎么在乎。
“我不在乎过程,我只在乎结果,我很欣慰信奉皇帝专制的封建帝国,居然还讲战俘守则这件事。”安德烈亚维奇本想又来根烟,可惜没火机,只能拿来在桌上乱戳了,“上一个全民听信‘国家元首’的谎话入侵苏联的国家,暴戾和你们布里塔尼亚完全不是同个画风。”
“愿闻其详。”安吉莉意料之中般,从身上拿出了笔和本子。
“放回去吧,只言片语是说不完的,只希望你们布里塔尼亚是个洁身自好的国家,能让我带你们高层去几个地方,我给你们讲讲,就可以了。”
“道理我明白,您肯定不是来找我讲故事的。”
“不错,女孩,当初我陪着同志们的尸体没有饮弹自尽是有原因的。”上校意味深长的顿了顿,“死去的人看不到活人感受的痛苦,所以我很想知道,那些被你们抓回去的苏联军人们,是怎么安置的。”
“除了无力回天者,现在都好好的在战俘营里活着,甚至还有听我们话的。”
安吉莉话音未落,上校的眼神就变得有些警惕了。
“我向您保证,安德烈亚维奇先生,苏联如何对待被俘的布里塔尼亚军人,我们的统帅就会如法炮制的。当然我明白,毕竟你们祖国的自身条件,可能只做得到相对好的待遇吧?”
“你的意思,是说作为败给布里塔尼亚的一方,能在你们安排的战俘营里挖到除土豆以外美食吗?”
“不,土豆还是土豆。”安吉莉不怀好意的抿了抿嘴,“只是,西伯利亚的土豆块可能比苏联人的倔脾气还硬,我们的战俘营卧榻可能比土豆泥还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