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节 (2/4)
“罗布鲁斯号!呼叫罗布鲁斯号!12点正上方!有敌机靠近!”
一切都太迟了,三架在高空伺机已久的熊猫突然高速俯冲下来又猛地拉平,将机翼下共计12枚HVAR火箭弹以一个与飞行甲板近乎平行的轨迹,一股脑砸向了舰桥下方的机库大门。
“舰体遭到攻击!”爆碎的火花和舰员惊恐的呼喊响彻了天际,整个天空都亲眼见证着罗布鲁斯号一瞬间变成了裹扎着电火花的巨大乌云。
“确认损伤!确认损伤!”此时罗舰舰长已经被剧烈的震动推倒在了地上,只觉得舰桥的地板正渐渐发烫,而机库里竟没有任何回复!
等损管们匆匆跑到了下层才目睹了刚刚是怎样的惨剧——火箭弹炸开了机库大门,随后又炸到了机库中的机载弹药架,火势瞬间失控,吞没了机库中的一切。宽阔的舰舱已然化为一片电火花飞溅的烈焰之海,整艘罗布鲁斯号内外如同一只飞在空中的煤炉般烟熏火燎变得滚烫。
……
紧邻在一旁的阿奇维克号和格拉斯号,此时却只能徒劳的降低飞行高度和航速离罗舰远去,各自着手起对海上舰艇的炮击。
那些飘着圣乔治旗和米字旗的军舰,大部分已经收到消息急速北撤了,留着一众巡洋舰们挡在天空舰前进的道路上。
克利夫兰号和阿斯托利亚号排在前列,伦敦、肯尼亚和诺福克则在后列,五艘军舰上共计四十多门大口径高炮和愈百门博福斯厄利空,构成一扇劈向天空的巨刃,纷飞的弹幕火花和蜂拥作响的黑烟,如镣铐般把势单力薄的两艘天空舰的护盾死死锁在了下方,完全失去了还击的余地。
这个时候SB2C轰炸机也挂着小蒂姆火箭弹姗姗来迟了,有的去跟着给被军舰们阻截的天空舰落井下石,但更多的,是去给无力回天的罗布鲁斯号掐断最后一息了。
……
祖鲁九号此时在海上,被附近的丹麦水兵乘鱼雷艇从海里捞了起来。
夏天的雨夜雷鸣还未至,天空中只见得如破晓朝阳般灿烂夺目。
260米长的罗布鲁斯号,突然间机库一涌可怖的电火花铁水喷溅而出,巨大的爆炸硬生生将200米长的飞行甲板从舰体上拆开来丢下空中去。
火龙紧接着烧到了舰尾下方,毫不留情的将浮空发动机与上半部分舰体撕裂,在空中纷飞破碎的舰体,最终在一阵闪烁中化为了乌有。剥落的炮塔,面目全非的舰体外壳和舰内舱室,化为了近百块大大小小的碎片,拖着巨大的黑色烟尾坠下苍穹。
“我的朋友,不用害怕天空的寒冷与海水的彻骨。看吧!上帝给我们倒了一桶热乎乎的炉炭下来!”
在水兵和飞行员兴奋的呐喊和挥舞的衣袖间,这堆曾名为罗布鲁斯号的炽热钢铁如陨石般砸进了大贝尔特海峡,在近百米高的水墙溅起落下后,于波罗的海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412节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反击!以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的名义!(上)
胜利号在如此穷追猛打下,不得不远远的离开了德国沿海,朝斯卡帕湾退去了——甲板弹孔遍布,舰载机半数被击毁在甲板上,水兵的伤亡更是惨不忍睹。
这样所带来的后果,就是眼睁睁看着布里塔尼亚军可以肆无忌惮的往海岸线上包围前进,在继续全方位包围汉堡的同时,攻城部队又向市中心刺入了几分。
但这不代表那些念着狮蛇旗的兄弟姐妹们能强颜欢笑起来——踏着两边人马横尸的战场而过,除了食腐的秃鹫,连百兽之王都会眉头凝重。
他们离市中心那座横跨易北河的大桥已经越来越近,身后是坦克与KMF所堆砌的VV陵墓,前进到这里如果再要迈进,就更为艰难了。
夺取桥头堡的部队损失严重,指挥官们都不得不把作为预备队的阿金库尔骑士团给顶上来,包括朱莉艾和伊佩尔,以及两人分别装备有高功率能量盾和散射型强子炮的文森特。
任何强攻上桥头堡的常规计策都失算了。阻挡他们的不仅仅有浴血死战在大桥上的皇家海军陆战队员,后方还有发了疯的英军榴弹炮迫击炮,更可怕的是,前面几波攻击队都遭到了大桥对面“毁灭性的直射火力”。
而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被予以厚望的朱莉艾居然也马失前蹄了。她侧过身子试图用偏转角度来产生跳弹,可即便如此,强大的动能居然仍能硬生生把她的文森特往后猛推出去5米多仰面倒在了地上——朱莉艾的护盾曾经可扛下过IS-2的一炮还气定神闲的啊。
护盾当场宕机了不说,被摔出去的文森特,以及动能不减的炮弹,更是让跟在朱莉艾后面的一票队友遭了殃,万幸由于伊佩尔跟她的默契,在后面十米开外才没被波及。
趁着对手应该还没装好下一发,她只能抓紧时间扛起强子炮对着大楼一通胡乱覆盖后立马后撤。楼板和砖瓦垮塌下来,几层楼的重量,想必能让其瘫死在废墟里了吧?
可就在其他士兵们准备趁着河对岸灰烟缭绕强行上桥时,他们惊讶的发现有一个庞然大物从那堆废墟里退了出来,向他们开了几炮之后打出烟幕弹,往远处的城区退走了?
他们只隐约的看清这个厚实肥硕的身影并没有炮塔,一门比17磅炮略粗略纤长的管子顶在前面,车体的前装甲上密布着不计其数的坑坑洼洼。一开始众人曾单纯的认为那是一门牵引式大口径火炮,或者一辆彗星而已,谁曾想是挡下过十多个突击炮和KMF集火还能逐个击破的怪物?
“这是坦克车?这是分明是一段装着履带的哈德良长城!”
……
“后退!后退!放弃攻击大桥,我们有其他的任务!”
指挥官让朱莉艾一众后退到了北方,天空给他们带来了别的琐事。
她们发现了之前有一面之缘的马伊尔少校,后者的格洛斯特正两只胳膊各挽着一个航空KMF,从身后被F8F战斗机追打的天空匆匆降落下来。
“医务兵!叫医务兵来!”三个KMF在面前的大地上摔成了一团,伊佩尔从机舱里跳下来帮忙时,少校也一样一瘸一拐拖着染血的小腿,赶去撬开友机的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