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节 (1/4)
“你们远离这个街区迂回撤退,我全权断后!”
伞兵们的吉普刹那间也追到了他们跟前,可这回一见到文森特自己也慌了,赶忙猛打方向,没等伊佩尔瞄准就从栅栏后头溜了。
天上的雷电战斗机被安吉莉的导弹打下去了一架,还有一只鸟儿拿八挺.50机枪追了过来,没有贸然开火。
吉普车上的伞兵们确认过了眼神,没错,正是那只有结过梁子的绿人偶。他们如同成群结队出猎的逆戟鲸一样,拼命的追在伊佩尔的身后。
见雷电飞了下来,吉普们急忙朝两边散开,躲避机翼上的航空机枪如冰雹落下的弹链,伊佩尔的文森特此时也慌忙的用勾爪侧身往边上的屋子上一抓,滑跃着追到了吉普们的身后,闪着身子躲过吉普车上机枪的几轮点射,瞄准了车轮一枪将其送入弹坑里的垃圾堆。
威利斯吉普也不过是两百多公斤的玩意,自然不敢像霞飞和T-34一样把油门当撞锤一样玩命了踩,可这样一来与飞驰的KMF保持距离也正暴露了自己的信心。
远处还有76mm坦克炮在朝自己开火,能跟这些伞兵们一同深入敌后玩命的想必也是狠角色。伊佩尔果断收起了手头这门能量将尽的强子炮,转身躲过吉普上重机枪和无后坐力炮的围追堵截,顺手从一架解体的KMF手边抓来了一柄骑枪。
吉普们追着她到了小镇中央的广场上,却只见这文森特倒着身子手攥骑枪如冰球选手面朝着他们,还没等伞兵们意识到什么异常,伊佩尔猛踩一脚制动,把急停的骑枪往吉普跟前的保险杠上送。
转瞬间两辆吉普和两车上的人跟糟了洗劫的花瓶,铁块和肉身子溅了满地,天上的雷电见伞兵们吃了大亏也急的手忙脚乱,努力修正自己的攻击航向。
这个时候的帕特正庆幸着自己没坐这些伞兵们的顺风车跟上去玩命,一片狼藉和身后追击的枪声间,他朝镇上的小学逃去了。
“我进了学校的教学楼,咳!……我相信你不会丢下我的上士!”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老弟!”乔纳森答复他的电波里传来气流的呼呼声,“爬到教学楼的钟塔上去!我需要你告诉我现在那个绿油油的胡桃夹子跑哪儿去了!”
“噢我的老天啊,他们离开广场沿着大道满路乱打了!”端着春田狙击枪的瞄准镜,帕特难以置信的咧着满嘴的牙,“过去几个月老毛子就是日常跟这种怪东西在一线掐架是吗?!”
……
“你们平安就是对我最大的驰援,谢谢!”独自断后的伊佩尔拒绝了已经离开镇子想返回来帮忙的士兵们。
看得出来天上的美军战斗机根本对大队人马不感兴趣,也是朝着她这样花花绿绿的铁巨人来的——当初自己陪着第三圆桌骑士和银鸽在天空鱼死网破时,也莫过于此吧。
“不是皇帝陛下圆桌前的骑士,起码也要是守护同伴的骑士,或者全家人最后的骑士……”见雷电战斗机高速俯冲着朝她扑了过来,闪念之间伊佩尔拼尽全力让文森特双手抓着骑枪的枪柄猛地转了几圈高高的抛了出去。
“Asshole!”吉普上的伞兵目瞪口呆不说,雷电的飞行员晃眼一看好尼玛大的一坨还以为是V2火箭以自转运动贴自己脸前执行防空任务了,着急忙慌侧着机身躲过一劫,可飞来的这柄骑枪居然还是不依不饶的,将他的座机垂尾砸断了。
帕特这边还在学校用枪应付那些围堵他的三两追兵,却瞧着雷电拖着一条烂尾巴悻悻逃走,伊佩尔的文森特再次将强子炮架在机械臂上四下瞄准,伞兵们仍固执的要往地狱里踏,自己却只能心急如焚眼睁睁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镇里敌人远去的方向,传来了76mm坦克炮的声音。
……
“发生了什么?!”混战之中的伊佩尔听闻这声异响和友军的答复也为之一惊。
“坦克”跟着吉普车来就已经很离谱了,怎么还先小车们一步绕到自己后方去了?!
忐忑不安把伞兵们甩的远远去,赶到后方来却只见到了满地慌乱的远征军官兵们——照他们的说法,那是辆没有炮塔顶的坦克,闪电般而来点燃了队伍几辆战车后,又闪电般而去溜得影都不见了。
顺着履带的车辙印,伊佩尔警觉又迷茫回到了镇里要去追杀这个不速之客,异样中总觉得身后有股莫名的发动机轰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黄雀身前的螳螂了。
乔纳森坐在这辆M18坦克歼击车的车顶上一同追了上来,趁势把身前的M2重机枪对准了KMF的身上就是一通连射,伊佩尔慌乱间疏忽让子弹擦断了文森特的脖颈关节飞进了座舱里,四溅的破片恍惚间在她的颧骨和耳垂上割了三条近乎平行的血口子。
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根本甩不掉它!文森特把勾爪咬在房子上急速转弯,M18直接一个小侧身保持着高速连漂了两个路口;文森特疾驰在大通路上,M18死死咬后面连炮手刻度线都没变过;文森特踩着墙壁飞回了镇子广场,M18居然也跟着踏着一堆土包腾空而起,砸在了伊佩尔身前在广场中心的喷泉旁。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往常是KMF追美军吉普,追苏军卡车,追英国人的装甲车,如今怎么换“坦克”像染了狂犬病的狼狗似的追着他们咬了?!
……
“你在哪儿?上士?”
这个时候帕特仍躲在教学楼的里,围堵他的敌兵已经零星有追了上来,自己苦苦撑下去已经近乎不可能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那KMF驱动轮在地上摩擦的独特声响,趴在墙壁缝隙上往外望,伊佩尔的KMF毫不顾忌身后紧咬不放的坦克歼击车,毅然决然的将强子炮对准了自己身处的楼房。
“不!——”
紧随着强子炮的一声怒吼,伴着教学楼砖墙支离破碎的轰响,伊佩尔咬着牙擦掉脸上的鲜血,拼尽全力将文森特再次180度转向扣下了启动扳机,在76mm坦克炮的炮闩作响的同时。
强子炮的射流与M18的炮弹在空中眨眼间擦过,M18的车身和文森特的躯干在四目相对间腾空而起,摔成了教学楼前的两朵纷飞的火花和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