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节 (1/4)
想到发生这起案件的前几天,同学们还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瞎疯,而就在欢声笑语间,一些普普通通的生命就在顷刻间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甚至直接踏入万劫不复了。
报告书的纸面上一侧有着堆密密麻麻的凹陷,看得出来朱雀在解读和思考这些文字时,没少焦头烂额到拿着笔头不停敲打。
以至于忧虑到离开时忘了关掉面前的电视——之前在他写下一则篇幅时电视又在报道新的治安事件,现在不见朱雀的人影,屏幕里也已经变成了天气预报主持人的面孔。
“好的,以上便是关于台风预警的所有新闻,我是米蕾·阿什福德,希望我主持人生涯的首次播报能为您带来有效的灾害预警信息。稍后15点是直播11区总督府的重要新法令颁布新闻会,感谢您的收看。”
……
我不知道一个皇帝是该怎么治国的,也不清楚作为只有皇帝才能册封的布里塔尼亚圆桌骑士,身上到底有多少责任。
但从本能思维来想,帝国有十几二十个大辖区,而全帝国仅有的十个圆桌骑士光在11区这里就坐着三个,其中两个整天学校里鬼魂瞎玩,一个办事情却胳膊肘天天往外拐……查尔斯皇帝脑瓜里装着啥就暂且不论了,看电视。
摄像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对着面前礼台上的那个盖着布的大桌子。
“各位,我代表娜娜莉总督,向大家宣布这条新的法令。”朱雀一个人站在桌前,拿起手中的纸文,“众所周知,现在11区由于民众组成比以往更加复杂,而整个11区用于维护治安的警力军力日益显得捉襟见肘,并且随着黑色骑士团的离开,平民之间发生的冲突比例也在增高。”
“根据目前的数据来看,有大量‘乔装’成平民的人在每个军警们无暇顾及的生活区角落中,以暴力甚至枪击的方式为非作歹,受害人往往会因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帮助,包括但不仅限于武力制止犯罪和医疗救助,最终导致受害人财物损失和人身遇害。”
“为了更好的遏制潜藏在平民当中的潜在犯罪者,总督府在今日发布仅适用于11区的《民间武装联合协防法案》,我们将尝试拉近与品行良好的平民之间的距离并为其提供帮助,包括向这些平民开放军火武器的使用权。”
朱雀这话一出,台底下报社照相机的快门声,立刻从刮痧声变成了噼里啪啦的大暴雨。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定期开放少量名额,所有通过品行调查并认定为优秀的平民将有权获得官方批准配发的‘编码枪支’。”说着,朱雀把桌子的罩布一掀,两只手从桌面上各拿起来了一只手枪和霰弹枪。
摄像师们把镜头怼近了。可以看到两把枪的枪身上都有镶着一块铭牌,上面写着一些英文字母和数字——手枪是HG开头的,霰弹枪是SG开头的。
然后朱雀又从桌上拿起了两只臂环,上面也都有一个编号牌,整个的橡胶质地。“每一支向民众发放的枪支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同时每把枪都配有唯一的臂环,并且还会给持枪人配发一张合法持枪证,其相关的身份信息也会在官方进行记录。”
“每一位持枪者在持枪外出时,都必须将臂环佩戴在身上指定的位置,同时也必须随身携带与军警通信网络直接相连的通讯器材。在发现有人身威胁的违法案件需第一时间向最近的军警单位发出报告,尽可能保证周遭平民的人身安全。”
“不遵守以上规定和肆意使用枪支的,将判为非法持枪,没收枪支和持枪资格。情节严重的,将永远剥夺当事人持枪申请权,甚至包括剥夺所居住区域所有人员的持枪资格。”
“目前我们暂时仅开放部分类型枪械的使用权,包括冲锋枪和突击步枪等全自动武器视情况再考虑下一步开放与否。”
……
这样一条毁誉参半的消息发布没多久,东京租界市政厅差点就被口水给淹没了。
法案生效当天,几乎所有之前辖区发生过严重暴恐事件的11区警署都爆发了抗议甚至罢工——包括办过日本特区成立大典的静冈市,以及被玛丽贝尔搞出了大屠杀的甲府市。
“这是践踏皇帝陛下和布里塔尼亚帝国在11区的威严!枢木朱雀在拿我们的性命开国际玩笑!”
“One!Two!Three!Four!Suzaku is starting a civil war!(朱雀在促使内战)Five!Six!Seven!Eight!The elevens are born to be hated!(11区人生来就该被厌恶)”
这可以理解,毕竟11区的警察们都明白这本州岛上有多少暗地里流通的黑户枪?
但相比之下,有一帮军工的人员却找上来敲朱雀的办公室门了——是来跟朱雀和娜娜莉商议,如何把帝国本土那些储额巨大但又不知道往哪儿用往哪儿卖的旧式枪支给弄到11区,给新法案“补货”来的。
朱雀这所作所为到底是会带来灾难还是安定的11区,谁也说不好。
今天,菲利普和伊万诺夫,两个各从美苏“招安”官兵的俩小年轻,站在离东京租界警察总署两条街的路口值班——来做品行调查和领取枪支的平民在警署前排起了长龙,硬是在人行道上堆成了两条几百米的曲线。
一眼就看得出哪边是哪里的人——想走歪门邪道的11区愤青自然是在想办法糊弄过品行调查,至于德国平民们,肯定大多没费什么劲就把枪拿到手了。
“他们可是在分枪啊,你看上去好像不觉得奇怪?”西伯利亚出身伊万诺夫,有些好奇的看着菲利普这个土生土长美国人。
“你瞧他们拿把手枪高兴跟个啥,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我有个……”菲利普差点脱口而出克拉克他老爹的事儿,旋即噎回去改个称呼,“咳,我爸爸,那当初就是拿着芝加哥小提琴在酒馆赌场乱杀。咱们这些小孩不拿捡的弹壳混花生米里给别人搞恶作剧,都不敢说美国长大的。”
“你呢?伙计?”菲利普眉飞色舞的,顺手给伊万诺夫点了个烟,“苏联人有经常大街小巷打枪吗?”
“过去四年常有,除了莫斯科,呵……”伊万诺夫这口烟吐得有些百感交集,搓了搓手,仿佛指尖又触疼了15岁那年和父母躲在文化公园地铁站下,红场四周飘着防空气球的冬日寒风。
“相信我,咱们现在脚下的地儿,是又要出事的。”他跟菲利普的这番话还没谈完,就看远远的有座连接了高架轻轨的商场大楼冒出了滚滚白烟。
……
两人收到前去支援的命令,顺手搭上了一辆同去的消防车。到了地方就看见几位警察和消防员的长官在和一个穿着长衣的男青年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