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节 (2/4)
是的,在南斯堪的纳维亚大海战时,是公爵他下令“保存实力以便为日后渡海作战”,在终了喝断了阿玛图拉的猛打猛冲,放过了美英三艘战列舰为核心的北联突击舰队——从这以后,她时不时就会怨声载道,“若不是顾及到渡海作战,45区人别想有一艘船回去。”
“军舰不单单是用来消灭敌人军舰的,将军。”特罗莎笑了笑,拍了拍阿玛图拉的肩膀去往了舷窗前,“如果有一次让座舰开进瑞典海军基地的机会,你肯定不会放过,甚至还想站在前甲板诗兴大发的。”
……
向瑞典发起登陆的,不只是船舶而已。
数百架武装运输机,载着货舱里数倍于自己的KMF们和其所需的物资补给,飞向了离海岸数十公里的地方。
皇家海军的舰载机们还没有赶到拦截他们,飞机机身下的瑞典大地也毫无反击的防空炮火,尽是焦土政策下灰烟未尽的农牧场,升腾起的黑烟里弥漫着未熟的大麦燕麦和丢弃的动物草料的味道。
啧啧,斯堪的纳维亚上为数不多肥沃又广袤的土地,真是造孽。
“呼叫瓦拉尔中校,两点钟上方有敌机接近,注意自卫火力。”作为运输机领队的他收到消息时,护航的航空KMF们就已经动身爬高了。
“两点钟?那11点方向这个是什么?”瓦拉尔感到太阳升起的反方向天空,有一块忽闪忽闪的扁平金属物质。
还没来得及多搂几眼,突然间它就一个俯冲直奔着中校的座机过来,露出了似曾相识的吸血鬼獠牙——四门西斯帕诺机炮在纺锤状机身前头的下方来势汹汹的一齐开火,将机身顶头撕开了一段巨大的裂口。
异于流星中规中矩的十字布局,这个“纺锤”的两翼向后方延展出一对平行的尾梁,末端以一大块尾翼相连,构成了一个以喷气口为中心点的中空矩形。同是45区的喷气战斗机,这相貌差的也太多了。
“该死的,瑞典人还有多少种这个怪物?”副机长坐在瓦拉尔旁边,望着这个相貌怪异的“凤凰”和它机翼上瑞典空军的三王冠机徽,就像只兔子般在魁梧如大象的武装运输机群间跳脱,把慢吞吞追击的桑德兰和格洛斯特们甩的远远的。
“看英国人会给他们多少。”
“英国人?你是说这45区的冒牌货们给瑞典人的?”
“三天前我在执行轰炸汉诺威的任务中也遇到了它,不过是涂着同心圆机徽。”瓦拉尔一脸鄙夷的望过来,“你不会觉得找美军买P-51的瑞典人,有能力出口这么个玩意给那群三天两头丢轰炸机过来的家伙吧?”
正说着,就觉得身下座机突然猛地一颤,后面的货舱里丁零当啷乱响。
“不好了机长!货舱严重失压!”望着头顶被喷气机破开的大口子,机组成员和等待空降的KMF机师们被呼啸而进的狂风暴流吹乱做一团。
情急之下,有个机师小姐姐顶着刮进机舱的乱流拼着命让自己的座驾爬过去,背对着破口,四肢死死扣在机舱里,将背上的驾驶舱堵了进去。
“你还好吗,妹妹!”瓦拉尔急了。
“我已经把裂口抠住了,机长先生!尽管飞!”机师在充满气流杂声的无线电中答道,“带着我的兄弟姐妹们飞到空投地点去!你也必须安全返航!”
瓦拉尔被这一出整的有点不知所措,但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那片被视为交通要道的山林间公路。当然,驻守于此的瑞典军队的防空炮火也终于响起了。
紧接着机舱里的KMF们与四周运输机里的将士们一同跃出了机舱,死死将座机卡在飞机破口上的女孩也在给瓦拉尔留下一句祝好运后,启动了KMF的座舱弹射装置。
“以皇帝陛下的名义,希望你能活下来。”低头看了眼座舱弹离的方向张开了与众KMF一样的降落伞,瓦拉尔如释重负,开始了接下来带队从防空炮的黑烟中掉头返航的任务。
……
“所有单位自由开火!重复一遍!自由开火!”
大雪和雾凇是北欧冬季才会有的景色。而当上百朵白色伞花如七月雪般从天空中飘落而下,带来的只会是令每一个瑞典人都心惊胆战的浩劫。
约德曼上校已经很难再掩饰住自己的不安了,他完全没了在指挥所里静待无线电的耐心,让通信员背着无线电一起,亲自在战壕中穿行着去指挥了。
东哥特兰防空团的官兵们在过去的时间里,紧赶慢赶的在林地间挖出了无数用原木加固过的战壕,在林间空地和起伏的丘壑上再加以沙袋保护的防空炮阵地。
为了护卫这事关瑞典生死存亡的通道之一,军火仓库里用得上的一切家当全到了他们手里——博福斯的40mm高炮和75mm高炮,就连在卡尔斯克鲁纳军港遭难时,仓库幸存的和坐沉军舰上拆下来的25mm海军高炮都送过来了相当一部分。
这万幸是他们防空团来接下了布里塔尼亚帝国重重的一击,要是换做步兵们用步枪来面对这些四五米高的空投人形装甲车,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见鬼!”正在战壕里窜着呢,突然间就听远处战壕的爆炸声赶着瑞典官兵的骂骂咧咧传到了约德曼的听筒里,“上校!我是龙格尔!布里塔尼亚人的胡桃夹子在林子里用大管儿对我们开火!”
上校一边紧赶慢赶的去往前者所在的战壕,一边用无线电呼叫总部——万幸,这次有回答了。
“听好了,龙格尔!”约德曼朝上士命令道,“让附近所有小口径防空炮阵地用曳光弹朝敌人所在的林区开火,并布置绿色烟幕在你们的方位上,空中支援马上就来!”
一时间刚刚还在对天忙活的瑞典防空炮兵们纷纷把炮口转下来,瞄上着林子里那些忽闪的巨人身影。数不清的弹头在略显枯黄的草地上连成了一片从绿烟中露出的裁刀刀锋,割倒了一棵又一棵,原本作为天然屏障的阔叶林。
然而等到头上响起螺旋桨的声音,大家却兴奋不起来。只见约十架涂着芬兰空军机徽的F2A水牛战斗机擦着75mm高炮的炮口暴风,用仅有的4挺机枪对着林子扫了一通,丢下各自机翼挂着的两枚100磅炸弹后,就匆匆拉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