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节 (1/4)
“不知道您会突然来,元帅阁下……话说,龙德施泰特元帅呢?”
“老毛病,昨天晚上英国人用飞机把他接伦敦看他的心脏去了。”元帅摆了摆手,正要拿起望远镜往之前交过火的方向瞧,一阵烟味突然把他呛得咳嗽。“该死的……之前有比你官大的美国人来过?”
中校并不是很了解,凯塞林元帅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雪茄是天天不离嘴的,直到1925年才戒了烟,而到如今德国又一次在世界大战败亡后,他已经开始有喉癌的临床表现了。
到今天为止,已经有8万多名重新戎装上马的德军将士被送到了汉堡和不莱梅的方向来,但这对于两个曾经德国的元帅显然太穷酸了。
按照之前戴高乐将军所做的规划,重新整组武装的德国兵们是由凯塞林和龙德施泰特两位有患病的元帅负责总项,古德里安将军则在后方继续忙着满西欧捡坦克修好送去前线,至于曼施坦因,毕竟汉堡这个方向是固守为主,不太适合这位相对健康但思维天马行空的元帅挑大梁。
“敌不动我不动,静待日后的战斗就行了。”凯塞林好言下着令,“大事等着我们和美国人、英国人一起解决。”
“我明白咱们的处境,元帅,但……”中校耸了耸肩,笑了,“这儿是咱们的家,让别的国家的人在咱们的土地上打头阵?我可以陪您隐忍,但,各位拿起枪的莱茵儿女要脸啊。”
中校轻轻拍着自己的脸,此时一队美军的F4U海盗战斗机从他们头上飞过。它们刚刚去往了交火的地方,却仍然挂满了航弹回来——除了幸存的敌人早已被积极的德军官兵剿灭了,还有其他可能吗?
……
“这里是德国,这里要德国人说了算,所以你们美国人就好好去后面待着养伤吧。”
安稳的前线决定了一个野战医院能不能待的长久,以治愈还有生命体征的伤员,给他们重回战场的时间。
北联的大洋白星旗交给了德国人镇守,那星条旗就只好先在红十字旁边枕着吧。
不莱梅的野战医院里挤满了之前夺回吕讷堡的伤兵,101空降师和第3装甲师的人都在其中,当然,也少不了日常霸占最长伤亡名录条的大红一师了。
回想当初在变电站和小学教学楼的战斗,汤米被手雷炸伤了大腿得亏止血有效,帕特也被那个叫伊佩尔的女孩弄得上半身好些不算致命的内伤。
两人坐在一张洁白的病床前,手中是已经留空的输血瓶,头顶的吊瓶架上是葡萄糖液瓶,床上一直昏昏沉沉着的面庞。两人一直守在这里,难以入睡。
“噢天……医生!医生!”突然床上的人大咳了两声双眼瞪大的像核桃,欣喜若狂的帕特赶忙推了汤米一把,整个病房大帐篷都被他的声音扇热闹了起来,“汤米你快把下士喊进来!”
“感谢上帝,乔纳森上士,你终于醒过来了。”医生看着病床上缠满绷带的大兵,满脸如释重负,“能看清我的脸吗?再试试能不能深呼吸?”
“呃……我特么想知道是哪个二货把紫心勋章放到我耳朵里去了……”乔纳森再咳了一下,嗓门又差不多回到在战场上大喊大叫的时候了。
“冷静点,上士。”在病床两边的人欣喜若狂时,卡尔从外面火急火燎的也进来了,“当初你搞定那个小女孩背着帕特出来当场就晕过去。你丫身上的血渍和淤青都能蘸满一整套衣服,是老子吓得陪你边上看医生给你输血!”
“好好看看,你的伙计不都在这儿?”看着卡尔同样脾气暴躁的回怼,乔纳森这才注意到帕特衣袖上的列兵臂章已经变成一等兵了,是他先前狙杀了那名布里塔尼亚校官换来的。“兄弟,别让我们好不容易盼到你醒过来结果只是回光返照,OK?”
正当这小半个步兵班的人要坐下来好好聊聊时,只见帐篷外冒出来了一个陆军少校的影子,那只绘有啸鹰师徽的衣袖跟着他询问的医生的指引,定到了乔纳森的病床上。
“很高兴与您见面,我是101空降师的理查德·温特斯少校。”问候了一句后,他从身后随行的一名军官手里接来了一只勋章盒,“乔纳森·坎贝尔上士,受空降师的伞兵们的见证和推荐,对你在吕讷堡附近的战斗中所表现英勇的行为,美国陆军委托我在这里为你颁发铜星勋章。”
“希望接下来的疗养过程能有它陪你做个好梦,上士。”帕特帮他接过盒子摆到床头旁,少校又拿来了另一封文件。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要给你。由于特殊的战场需求,美国陆军高层决定重组游骑兵部队,鉴于上士你曾经有在第二游骑兵营服役的经历,以及你的班组优异的战场表现。届时在你完全康复后,可以选择带领全班组前去参与游骑兵的重组选拔,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大红一师。”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少校。”说到这里,乔纳森似乎脑子里对少校的名字有了些反应,“你叫温特斯,是吗?我之前有听几个伞兵老油子聊到过你,啸鹰中的英雄,是你对吧?”
少校笑着摇了摇头,“101空降师是英雄,你所在的大红一师也是英雄,而我只是在和英雄们一起服役。”
第473节 第三百七十二章 全T突膜丹螅。。/p>
但讽刺的事实是,大红一师在回血修整的时候,远在南方460公里的纽伦堡上空的星条旗正岌岌可危。
10个美军师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布里塔尼亚集团军抵挡无力,最终不得已如见到猛禽的土拨鼠般仓皇窜入洞中。十万余美军官兵被锁死在城区和郊外的几大块方向上,勉强维持着和南边的联系。
这像极了阿登森林,但更甚于阿登森林,因为这次要面对的“德国佬”是从人员到载具全部吃饱喝足的家伙,是一群已经在过去半年在苏军锤炼下用同伴的鲜血蜕变进化而成的敌人。
阿登森林的美军可以祈祷着天空放晴后的空中支援,但今天美军在贯及城市南、东、北三个方向的森林和谷地中却只能倚着枪,用所剩无几的子弹壳来赌头上的布里塔尼亚机群能不能被盟军航空兵打退,否则他们连撤退的路都会荡然无存。
好似希特勒瞄着安特卫普港,这面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狮蛇旗也死死的盯着纽伦堡身后的一切。
若纽伦堡失陷,斯图加特和慕尼黑将是他们下一个目标,而若这两座城市也落入敌手,两根巨大的钉刺就将从南方,刺向法兰克福、捷克斯洛伐克和奥地利的软肋,以美英为首的北联与苏联为首的东盟将在阿尔卑斯山脉以北的陆上联系就此一刀两断。
美国人不想在赢得汉堡后紧跟着吞下一场巨大的失败,布里塔尼亚人也想在长久的郁郁不得志后赢下一成未曾有过的围歼。
这一切都注定接下来的战场核心,将是纽伦堡通往南方的公路——是这条城市最后的生命线,也是围城口袋最后的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