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节 （3/4）
后者本来就有坚实鲁路修的任务，再说体育补考的时候，谁有可能带着个手机一直打电话？
“难道我一时冲动上头了？”朱雀这才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再比较一下过往，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同的地方。
我们盘算一下，过去的日子ZERO出现的地方会有些什么？新宿贫民窟，有克洛维斯皇子；富士山湖口酒店和成田山，有柯内莉亚皇女；巴别塔一案，有卡拉雷斯总督；日本特区大典也有娜娜莉和枢木朱雀在场。基本上ZERO瞄准的每一件事，或多或少都跟大人物会挂钩的。
再看看今天，有黑色骑士团和ZERO作风的劫匪们，居然只是单纯瞄着银行金库，一张钞票不剩的全掠走了——没有ZERO高调的登场，更没有ZERO在面具下的长篇大论，甚至也不想叫娜娜莉和朱雀来出面，黑色骑士团是在大典行动失败后就改当人为财死的绿林强盗了吗？
那也不对，特区大典是流产了，但ZERO还是去了中华联梆围绕着天子、宦官们和修奈泽尔大闹了一场啊？这在11区抢银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不对，既然能知道地铁隧道施工的事情？”细思恐极，难道11区的军警里有给向ZERO以外的反贼做内应的家伙？
……
一方面，朱雀把审查的矛头对准了45区人的战俘里，而另一方面，他把矛头也对准了来到11区的联邦无籍居民中。
美苏官兵们对着朱雀审查的脸自然是摇头的，但他们也确实没说谎，尽管这次抢劫银行的11区匪徒们是训练有素且有帝国军警中内应的样子，可想一想，为啥和11区人整天怒目相视的他们会出手相助呢？
“妈的，造反这种事我们百分百撸起袖子自己上，啥时候轮得着11区狗子中间商赚差价？”——当然，大兵们肯定不是直接跟朱雀这么怼的。
菲利普这几天仍然保持着和夏莉的书信联系，而夏莉回信中也表明了鲁路修这几天在学校的表现非常正常，银行抢劫是黑骑作为的可能性是完全排除了。
但是还能有谁？德国平民当中虽然有敢拿枪保护自己新家园的主儿，但也没必要抢银行；问了特工们那边，他们对这件事也毫不知情——“我们瞄准的是总督、将军、科研所、工厂，一个银行？它里面有几个师啊？”
“会不会是瑞典人干的？”前几天从神户那边传来的信息，布里塔尼亚不但已经在染指瑞典国土，而且已经把部分瑞典平民安置到东京租界外原来安置德国平民的露天营地里了。
“你们觉得德国人跟瑞典人挤在一个床铺上会打起来吗？”但这样的问题越想也越没结果，显而易见。
整个11区都让那只发了疯的朱雀搜来搜去，这当中就唯独有一个避风港——银行劫案后的几天，每个东京租界的居民都能在电视屏幕上见到玛丽贝尔公开谴责娜娜莉和朱雀治理无方的采访录音。
“娜娜莉和朱雀纵容非法偷渡！”“娜娜莉和朱雀纵容违法乱纪！”“娜娜莉和朱雀不配管辖11区！”三句话循环往复，整个本州岛都闻到了玛丽贝尔要用武力把两人赶下台，替以对11区人疯狂镇压的执政新策的味道。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虽然11区会乱下去，但乱的没有规律——对于特工们而言，玛丽贝尔这么做只会把11区带往戒严+宵禁的那一天，这对于日后的敌后袭击是不利的。况且，特工们也不能把停在东京租界的那辆已经报废的虎王坦克开出来炮打市政厅吧……
……
“……让我们来关注一条最新消息。前日，位于土浦市市郊的帝国军事基地遭到袭击，造成16名官兵死伤。那么最新的事件调查中，可以确定这次是由恐怖分子在进入军事基地的载具中安放炸弹，导致了位于车库中的人员伤亡和设备破坏。”
“土浦军事基地的负责人称，已经控制了所有在当日参与车队行进的人员，根据供述，车队的行进当中完全遵守了的戒备规章，且路途中没有任何异常现象，关于恐怖分子如何在载具上布置爆炸装置仍然没有线索。”
“目前，11区境内的军事基地已全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并且没有包括黑色骑士团在内的任何组织称为此次事件负责，但有证据表明，此次事件的发起者可能与前日在格尔顿实施银行抢劫的恐怖分子为同一组织……”
他妈的，11区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躲在城间暗处的克拉克这几天都急出白头发了。
本来以为，特工们到了11区来，自己日常打探耳边风的活儿能轻松点。这个新的世界真是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手上的线索除了平常的新闻和官员们的谈话，只有在银行劫案的爆炸现场，一张带有ZERO照片的传单。
“嗯？山下！”灵机一动的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手下这个11区小青年，“当初ZERO建立黑色骑士团，他的人都是怎么招来的？”
“这个……”山下一听，心里居然有些戒备，“您需要我做什么，先生？请直说吧。”
“这段时间新冒出来的，由日本人组成的恐怖分子手段如此娴熟，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所以，你不觉得去和自己的同胞在一起去完成赶走掠夺者的事业是理所当然的吗？”
“先生，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了。”山下顿了顿，“您是45区人，对吧？”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啊。”克拉克装作镇定。
“不用您遮掩了，您眼里藏不住的，和我们日本人一样想将外人逐出故土的那种渴望。以及……”山下绷着脸，却突然破功变得一副傻笑的委屈脸，“先生，刚刚我装的还行吗？哈哈哈哈哈哈。”
“装？”克拉克耸了耸肩，“你是在为以后混入那群恐怖分子做准备？”
“我是为摆脱自己的囚鸟身份做准备！”山下满脸青少年的朝气，对着手里一本破旧的漫画书照读着扉页的词句。
“‘一度坠地的飞鸟，焦急以待风起。一味的埋头祈祷，何以迎来曙光。被囚禁的屈辱，乃反击的弓矢！……”
“囚禁？不不不，年轻人，你的出发点就错了。”克拉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囚笼并不存在，它只是敌人蔑视我们的口水。”
“我们生来就不是笼中鸟，我们是密西西比河的鳄鱼，我们是海中的白鲨，这里从来都是我们的家园。踏入水中的外来者无论包裹着多么光鲜的话语，终将在我们的利齿与他们自己的血红中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