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74节 (3/4)
“我是说你为什么离开了阿金库尔骑士团?!”安吉莉发火了,一拳打在格里芬和普通士兵别无二致的衣服上。“你知不知道伊佩尔也……”
“是你叫我滚的,中尉女士,是你开除的我。”上尉盯着她的眼睛。“伊佩尔?你来这里是考我把汉堡一役以来骑士团阵亡的所有人全背一遍吗?”
“伊佩尔阵亡的时候,和我们险些死在美军手里的时候你人呢?!”
“叫我回队,中尉,作为小队长的你没有叫我回队。”格里芬直接打断她的话,“老实说,是不是到了今天你才想起我?想起一个缺编的家伙?”
“我……你就没有自觉的意识,自己回来吗?”
“你叫我滚,我滚了,然后你连口头上的都没有,就让我滚回来?谢谢,原来固有印象这个词确实是真的。”
“所以?你就换衣服走人了,穿上这件皮了?!”
安吉莉怒气冲冲的一拳打过去,却被格里芬抓住了。
“你什么意思,中尉?什么叫这件皮?你是说和我穿着一样的普通出身士兵们地位比你地下是吗?老实交代,如果今天没有吸血鬼大闹康复中心,你不会来看望伤兵们对吗?你只会关心希希安能不能下病床,伊佩尔的抚恤金会不会被吞掉,莉莉齐亚的遗物有没有送回去,对不对?”
“你这算是转移话题吗?”
“再问你一句,从撤出汉堡市区到伊佩尔阵亡前,你们,乃至整个骑士团有任何一个人记起我吗?”浑身颤抖着将安吉莉的手腕攥住,格里芬意外的掉了一滴眼泪,“我终究只是万千远征军官兵中的一员,我只是在找个还能容下我的地方,我没法让莉莉和伊佩尔回到大家身边,但至少,我还可以让更多人留在他们的友人身边……”
……
格里芬最终还是独自丢下了安吉莉,再去了一趟康复中心后,去往了一个普通的军营那里。这里是即将向波兰发起进攻,曼斯里特元帅下辖的部队之一。
“嘿上尉!我们的长官现在如何了?哎,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护士帮你们长官换药瓶时不小心打碎了,我帮忙捡玻璃来着。”格里芬温柔的笑了笑,“他恢复的很好,下个星期应该就可以重新跑起来了。”
“你作为教官带着我们适应训练的这两个多月,真是辛苦了。”士兵们乐呵呵的聚成一团,“后天我们就要强渡奥得河,收拾苏联人和波兰人了。”
“挺好的,多小心点吧。”上尉显得有些欣慰但也有些担忧,“噢,记得千万别带骑枪和MVS剑,这些给你们提升机体操作技巧的东西在地面战上是没用的。”
“没用?”
“你们不是一直想问,苏联人的坦克代号都是怎么来的么……远征军的先锋部队第二台全毁的KMF,是在骑枪冲锋时被苏联人的‘野牛’给撞毁的。”
第494节 第三百八十九章 血溅波兰
格尔利茨是位于奥得河上游的尼斯河畔,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城,在它正东方向140公里是名为弗罗茨瓦夫的大都市。
回到1939年9月1日的凌晨,这时候的两座城市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市政厅的广场前,飘扬的都是以德意志命名的旗帜——在某个更遥远的波罗的海海岸,柯尼斯堡也是如此。
未等太阳升起,但泽港外响起了军舰的炮声,分别驻于弗罗茨瓦夫和东普鲁士的南、北方集团军群如饿狼般扑向了波兰大地,紧随其后格尔利茨的桥头也开上了为侵略机器输血的卡车——人类历史的长卷上,从此正式留下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词。
六年的大战过去已然物是人非,奥得河和尼斯河两岸田野城镇皆疮痍遍地,两条河流也成为了德国和波兰新国界的天然划线。
今天是1946年7月19日,刚好是半个月前,纽伦堡的美军在祖国独立日的这一天宣告投降,柯尼斯堡也被冠以了加里宁格勒的新名字。
作为天外来客的布里塔尼亚帝国,终于决意再次主动出击。“我当然明白像逛动物园的猛兽笼一样去瞧战俘营是错误的认知方法,但,苏联人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
曼斯里特元帅等人手下一百七十万的生力军在德国的土地上沉淀了一个多月,期间伴着无数老兵们的言传身教,终于等到了实现元帅“夸口”的这一天。
数以千计的KMF和战车在天空的呼啸中,沿着尼斯河上的浮桥和公路桥,沿着这条南北跨度80公里的狭长战线踏入了被更名为波兰的土地,向着当年德军出发的弗罗茨瓦夫的方向发起了进攻。
面对着早就被炮击犁烂的大地,数不清的远征军官兵们精神抖擞又略感不安的冲上了这里,以一种浮躁的心态,迫不及待的要去与冠着苏联之名的敌人一决高下。
但事实却给他们开了个玩笑。首先朝他们发难的,并不是去年吓得全城守军肝胆俱裂的炮火,也不是在头顶兴风作浪的红星机翼,反而是在之前炮火准备时大片躲藏于泥土下些微躲过一劫的隐患。
深入了波兰近10公里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原因,写在苏军指挥部的计划书上——布里塔尼亚人涉过土地上,埋藏着数以十万计各式各样的地雷。
远征军官兵们其实也是有备而来的,这源于当初登陆吕根岛时与驻岛苏军交手的经验,但如此高密度和广泛的雷区确实够他们瞠目结舌的了。
炮火准备固然开辟了部分通过雷区的道路,但显然还要靠加装过排雷装置的突击炮或步战车做到有备无患。即便如此,作为一百七十万的先锋,近二十万名官兵免不了有各种误触和因漏网的地雷而遭殃的主儿。
当众人身心俱疲的趟过一个个雷区,似乎已经能看到远处村镇上头飘扬着代表苏军驻扎的镰刀锤子旗了。但这时如果他们以集群的方式出现并且没有及时分散或躲避,在活着见到长期存于照片和影像上的苏军坦克前,可能要先在多多少少的各式榴弹炮轰击下头破血流一番——这就叫以逸待劳。
只有天空在这一切都发生前才变得异常火热。当武装运输机群在随行的航空KMF们下飞抵苏军和波军后方上空时,近千架雅克和拉沃金战斗机早已严阵以待,仿佛已经为这一天到来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