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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285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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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可惜,但它原型车的新试验还是不会受影响吧?”

“要搭载D-10T,那100mm的大管子?恐怕是得让设计局的同志们好好打磨一下边边角角,没关系,现在战术层面上还很乐观,85mm炮游刃有余,有的是时间,况且和几年前不一样,这回敌人离苏联的每一座城市都很远,不是吗?”

“当然,百米宽的奥得河,他们可要先抠抠脑袋。”说着,华西列夫斯基瞥了最后一张坦克的照片后,摆在手里的,却是两把轻武器的影子。

“啊,这个不是,西蒙诺夫同志他们的SKS,和捷格加廖夫同志他们新设计的轻机枪,RPD吗?”

“对,除了坦克们,步兵同志手里的家伙什还是得掂量掂量。”安东诺夫顿了顿,“RPD让驻德苏军们极为有限的用了用,感觉比转盘们更舒服的样子,可能正式量产是很快的事情了,不过呢,问题就在……”

“子 弹上面。莫辛纳甘他们的粒儿可比RPD和SKS的要长,在此之前我们还要解决子 弹的问题。”

“是这样的,到时候这两个东西什么时候可以放开了生产,还得看这个要怎么处理。如果很快能通过下来,那想必就有个更好的消息了。”

“更好的?”华西列夫斯基诧异的看着将军再次翻开公文包,拿出了一张印有照片的纸文——上面那把形似冲锋枪的自动武器,显得是那样骨骼清奇。

“这位叫卡拉什尼科夫同志的作品,我想可以赶在46年开春前就进行测试了。”

系统提示:玩家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已获得成就:遥不可及的巴巴罗萨

第243节 特别卷·英国篇 会宾客大宴,于白金汉宫外

伦敦的大本钟奏响了1946年的第一声,跟前的泰晤士河却在宁静的首都中弥漫着烈火的气息——1940年的不列颠空战,浸泡在河底的德国空军的战机,或许都已经被遗忘的与淤泥混为一体无法区分了;而几天前,几天前的去年,那在柏林大放厥词的滑稽的入侵者,也已经吓得不少北海里的鱼儿慌不择路的逃进来,搅得河水好不安宁了。

这便是高等生物们的优势——五年有余的英德海上交锋不说,从大英帝国发迹开始大西洋都不知道被爆碎沉没的舰船搅动了多少次,可鱼儿们仍万分恐惧着漫入海水的动静;但不列颠岛上辉煌的国家从30多年前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被光顾过德国飞艇投下炸弹,可有哪个身处不列颠岛上的人,不能对着自己的敌人无时无刻的微微一笑呢?

鱼儿们在船底的水中来了又去,可白金汉宫上的米字旗,却仍然飘扬着。

在满天的铁十字机翼光顾不列颠的苍穹时,乔治六世国王看着自己一家人的寝宫也成为了被炸弹拜访的地方,窗户,教堂,或华丽或简朴的地上事物在TNT炸药面前,众生平等。

战争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东西,它并不会在意你所处的是白金汉宫还是普通的居民楼,也不会在意死在流火之中的人是什么样的出身。

但偏偏如此,伦敦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更不乏音乐会和营业更加正常的店铺,“我很高兴我们这面墙被炸掉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家里看见伦敦东区的样子了”,乔治六世国王幽默戏谑的一句话,闪光却合适大方的,并列于每一个英国人乐观的战争态度里。

……

是的,正因为战争里这血腥的公平,也自然而然会有人们对战争公平的认知——对付这新出现,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不义怪客,这是每个公民义不容辞的责任。

现在是晚上,一栋临近军营的楼房里还有灯光,有一个短卷发的女孩正在桌前写着什么。

桌子上摆着她在几个月前的一张彩色照片,而她现在的衣服,却与那时一模一样——可不是她有多喜欢它,而是因为,这是件按部就班的军服。

没错,照片里她穿着军服,站在一辆属于军队的救护车前,照片里的脑门顶上和相框一旁的桌子上,还是那顶军帽,上面的徽章有点特殊,ATS。

Auxiliary Territorial Service,本土辅助服务部队,这是一支在德国人侵入波兰前一个月就诞生的特殊力量,实打实陪伴着皇家海军和皇家空军,还有不列颠岛上千千万万的平民走过了二战,甚至到日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立前2个月才销声匿迹。

而在45年2月,这支部队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入役人士:伊丽莎白二世,乔治六世国王的女儿。经过了5个月的司机和机械师的日子,现在,她正又一次换上军服,在这张桌子前写着一封准备寄给丘吉尔先生的信。

……

“新的战争已经开始了,丘吉尔先生,或许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英吉利海峡永远是个多灾多难的地方,也同样是个英雄辈出的地方吧。”

“我从来不认为战争这种事情作为国家和民族的一员有什么逃避的余地可言,也不需要讲什么特殊性,我的父亲和母亲都能拒绝在法国陷落后撤往加拿大的请求,那作为他们的后代,也肯定需要再做些什么吧。”

“我觉得去年2月份开始的军旅生活是一堂很好的课,不比任何老师的教导更次,也不比任何充实的书本要差,当你设身处地的和那些为国家的安全、人民的安全而战的人在一起时,才能觉得他们有多伟大。胜利日那天,想必您与我的家人站在白金汉宫的阳台上,人们在欢呼雀跃的同时,也不禁感慨还在欧洲大陆上的不列颠勇士们,他们才是我们最值得去感激的人,不是吗?”

“新的战争已经来了,不列颠想必也不会懈怠于自己的对手,而且还是一个相当有趣的对手。说实话,在那盘踞在柏林的演讲声传到我们的收音机里时,在和父亲得知前往波罗的海的皇家海军传来消息得知这个叫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国家时,比起震惊,我们更多的是欢愉。”

“我知道,先是苏联,后是美国,他们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指责我们是罪魁祸首的日子并不愉快,但当这份误解结束时呢?当真相大白时呢?当然,我更知道现在俄国人快丢完了自己在德国的底盘,英占区的部队们也已经遭到攻击了,但有什么事情是比化解误会、团结盟友更为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呢?对手强大并不可怕,站在一起的同伴之间却无法信任,才是最可怕的。”

“大不列颠岛上的伤口还未愈合又有何妨,这妨碍我们迎接这位特殊的客人吗?肯定不是,我们还想好好地和这群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非但称自己为不列颠,还要否认我们的存在的年轻人谈笑风生呢。知道他们的七七八八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有听说,带着那么多人跑来带头和我们翻脸的那个女孩也叫伊丽莎白?”

“好吧,这就太有意思了。皇家海军俘虏的布里塔尼亚飞行员称这个叫伊丽莎白·布里塔尼亚的女孩也是他们皇帝的女儿之一,是他们派来入侵我们的远征军最高统帅,而她的父王居然要她来攻打另一个‘布里塔尼亚’?”

“哈哈,或许不知道在念宣战演讲时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我可以很确定的讲:现在发生的事情是,伊丽莎白带着不知哪来的英国要跨过欧陆跨过英吉利海峡,去夺掉不列颠岛上的英国和伊丽莎白母女俩的性命?白金汉宫如果是一头活物要听说了,恐怕这个女孩刚踏上英伦三岛,还没来得及跟它握个手,它就会操起脑门上的国旗旗杆和米字旗,熟练像高尔夫球公开赛的选手一样,把这不知好歹的女孩子给送回到柏林,送回他们开启在那里的门里去,一杆进洞,然后自豪的在自己的记分卡上写个大大的‘1’。”

“恐怕,这个‘1’在我们赢得战争胜利后会成为不列颠岛上最成功的笑话,和胜利日的那天一样:想知道恐惧对英国人有什么用吗?看看5年前在我们头上撒花瓣的纳粹德国吧。想知道历史上不列颠岛最好笑的事情是什么?想想45年对着我们大放厥词的伊丽莎白和她的‘不列颠’吧。”

“大概就写到这里吧。如果真的有朝一日,我在ATS的军营里能和这个叫伊丽莎白的女孩面对面,或许我们可以先比比,是她的说辞更多呢,还是我运送过的药品、鼓捣过的载具零件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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