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节 （1/3）

艾辰、千水她们九个本来就是微妙的平衡。

在混沌城的时候，艾辰和千水没办法发作，毕竟江芳她们是他在家乡就结识的伴侣，奇尼娅当时更是实力远超她们。

而对江芳她们来说，早在知道林昊的天赋后就明白以后他的伴侣会越来越多，而她们是天使轮投资者，自然不急着争风吃醋。

奇尼娅目前还不知道林昊开拓的新目标都提升到封王以上了，还在为当初自己老牛吃嫩草的黑历史纠结，当然也不会搞事。

但现在！

艾辰和千水感觉危机感爆棚！

本来以为林昊就是去血洛世界做了个任务随手猎艳，她们当然不会表现的太在意。

可眼前对面豪华的阵容差点闪瞎两女的双眼。

一水的域主，领头还是个界主！

实力强就算了，一个比一个风华绝代也就算了，现在她们眼中那毫不遮掩膜拜神明的狂热目光就太内卷太过分了吧！

“林昊殿下，这就是您在血洛世界中收的……信徒？”

艾辰阴阳怪气，目光扫过圣女团时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没想到您在血洛世界建立的信仰体系倒有趣，竟能让界主巅峰的强者甘愿屈膝为祀。”

夜澜闻言眉头微皱，声音如霜雪覆冰：“神主于血洛世界立教时，吾等尚在深渊中挣扎求生。如今能服侍左右承其恩泽，已是毕生荣光。”

她顿了顿，抬眼时眼光灼灼，“倒是诸位，承神主呕心沥血晋升了血脉，共享着天地法则，却对神主毫不感恩，没有半点尊重！”

她胸口的黄天印记骤然铮鸣，如泣如诉。

殿内温度骤降，千水的指尖已凝出冰晶，却被奇尼娅轻轻按住。

九女之中最为成熟的大姐姐奇尼娅帮林昊稳住场面的同时，却在开口时暗藏锋芒：“圣女团对神主的虔诚，我们早就有所耳闻。不过眼下你们的神主已回归公司体系，有些……土著习俗，或许该稍作收敛？”

“习俗？”

夜澜身旁的洛璃突然出声，指尖抚过胸口圣印，“当神主在烬荒世界城带领我们抵抗封王强者的攻击时，诸位可曾贡献过半点力量？”

她的声音陡然轻下来，“虽然这近百年神主也教会了我们使用虚拟宇宙，但那些不重要，我只知道神主指尖的温度，曾融化过整个血洛世界西大陆的永夜。”

林昊看着艾辰的眉峰渐渐蹙起，知道再放任下去怕是真要打起来。

他上前半步，恰好站在两拨人马中间。

“艾辰，宇宙再大，不过是法则的拼图。”

他忽然轻笑，目光扫过艾辰微怔的脸，“如今，我的两块拼图，无论是陪我一路走来相知相守的众位姐姐，还是在血洛世界里生死相随的众位姐姐，都是我生命轨迹中不可或缺的日月星辰。”

艾辰的唇瓣动了动，尚未开口，林昊已转向夜澜。

他抬手替她拂开鬓角的银发：“夜澜，你曾在不止一次对我对我说，‘神主的脚步即是信徒的方向’。可如今我的方向，”

他环视殿内众人，“是带着所有重要的人，在这残酷的宇宙里站稳脚跟。你总说要做我足下的冰阶，可冰阶若与战靴割裂，又如何抵达彼岸？”

夜澜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松开，眼眸中倒映着林昊眼中的诚恳——那是在血洛世界布道时，对着万千信徒从未曾有过的柔和。

“千水，”

林昊忽然指向圣女团中最沉默的星璃，“你可知道她们在血洛世界的遭遇？”

又看向珍妮特，“珍妮特应该能懂她们，面对众多不朽、甚至还有封王强者围攻，她们为我无数次饱受身躯破碎甚至灵魂撕裂之痛，也没叫过一声苦！”

奇尼娅的神色终于软化，她忽然想起在魔山时，林昊分给她们的血洛晶，那些旁人需要百倍代价才能融合的宝物，他却像分发糖果般毫无保留。

原来早在那时，自己几个已经间接承受了血洛世界众女之恩。

殿内气氛终于松动，千水忍不住轻笑出声，艾辰的唇角也微微扬起。

当月光照耀的光影再次流转时，圣女团的位置悄悄前移了半丈，与艾辰等人的距离缩短为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