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3/4）

“而现在，正因为你的「私欲」，你的同伴们……正在承受着远超你想象的折磨。”

周围的混沌再度扭曲变幻，破碎的光影逐渐凝聚成残酷的画面。

珂莱塔倒在地上，双枪散落身侧，身躯一动不动。

露帕被狰狞的尾刺贯穿胸膛，却仍倔强地以长枪支撑身躯，屹立不倒。

而尤诺……

正化作点点萤光，消散在虚空之中。

端木言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些画面……难道说……」

“看看吧。你不应该来的，而这里，也不应该是她们的终局。”

“她们的死亡，全都是因你而起。若你不曾答应，若你不曾来此，她们又怎会陷入如此绝望？”

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着。

“你救不了任何人，改变不了任何事……你所带来的，唯有毁灭。”

“若非如此，当初又怎会那般决绝地——与过去一刀两断？”

“憎恨自己吧。恨你的无能，恨你的狂妄，正是这份自负将她们推入死亡。”

“——无论过去，亦或未来。”

“能独自走到终点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人。”

端木言：“……”

“你不喜欢这样的结局，对吗？是啊，有谁会喜欢呢？看着自己的伙伴，因为自己的无能，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在自己面前。”

“那么，你的赎罪呢？你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夺走了她们的未来。”

“可你现在，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不觉得……这难道很不公平吗？”

端木言缓缓低头，目光茫然地落在手中的长剑上。

“对，就是这样。”

“把它举起来，然后——”

“闭嘴！”

一声厉喝斩断了那蛊惑的低语。

“我听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过去，未来……我听不懂。”

端木言低垂着头，攥紧了剑柄。

“我只知道，我要守护与珍视的——是眼前的现在！”

“或许，她们的死亡与我有关。”

“我也会痛恨自己的无能。但在我迎来自己的结局之前——！”

端木言猛然抬头，眼中金光如熔岩奔涌，字句间淬着刺骨寒意。

他凝视着混沌，凝视着黑暗的尽头。

“我会将所有的鸣式——全都消灭殆尽！”

虚空之中，一道残影骤然袭来！

凯尔匹的利爪裹挟着腥风直取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