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4/4）

端木言望着桌对面小口啃着面包的鹿角少女。

“嗯。”夏空捧着那松软的小面包，“刚才真的多谢你出手相助，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忽然停下动作，眨了眨眼：“不过……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端木言这才收回打量她的目光，轻咳一声：“只是好奇，吟游诗人通常都靠什么维生？”

“居然是在关心这个吗？”夏空先是一愣，随后掩嘴轻笑，“很简单，我会唱歌。在黎那汐塔的各个城邦间游走，只要歌声动人，自然会有听众打赏。”

她托着腮，眼神飘向窗外潺潺的溪水：“虽然收入时好时坏，不过我也常做些兼职。毕竟，诗歌与面包，都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嘛。”

“是吗？”端木言若有所思，“可修会那边，为什么要追你？甚至要将你送进忏悔院……难道你也因莫须有的罪名，成了他们的目标？”

夏空眼底掠过惆怅很快隐没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嗯，差不多吧。”她答得轻快，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既然你被修会通缉了，那还去城里干什么？自投罗网吗？”

“我……”

少女忽然沉默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衣角，先前那份洒脱如晨雾般消散。

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目光里沉淀着某种决意。

“你应该还记得，那些被押送的「愚人」吧？那些可怜人，不过是因为一些无心的言语，就被修会剥夺了自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