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在两个白杯大型仪式的作用之下,萨因斯身i边那已然被六钉桩九血池如yi同被煮沸一肆般,开始不断的收缩,陆留下一地漆黑的焦痕。
惨烈的血之花很快枯萎殆尽,化成凝固血痂构成的立柱。
萨因斯撕开凝固的血之花,裹挟着尚存生命力的血流环绕在周围。但这血制的帷幕在钢芯子弹的轰击之下顷刻间支离破碎,连同她的身躯一同洞穿。
而她只是舒畅而恣意的笑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数十个漆黑的弹孔。
萨因斯双手放于脐部,莹润的指甲上下一划,皮肤便从脐线割裂两端,暴露出了皮下鲜红的血肉。
血管和脉络相互扭结交织,像是虫涌,又像是某种正在活动的祷文。
博物馆内的两个大型仪式马上开始变得不稳定,效果也大打折扣。甚至就连束缚住萨因斯都无法再做到……
“是仪式!萨因斯在自己的皮下铭刻了仪式。不,应该说……她就是一座移动的仪式!”
一位白杯的除谬者辨认出了萨因斯身上的异样。
但那纯粹由血肉构筑的赤杯祷文实在太过晦涩,他无法知晓仪式的具体名称。
而且她铭刻在自己血肉上仪式在神秘学上具备更高的位格,以至于白杯二类仪式对她的作用急剧衰减。
“诸位宾客,与我一同见证的降临!迎接神恩!”
萨因斯身上铭刻的仪式阻断了一切以她为目标的攻击,无论是秘术还是子弹。即使是不知名讳也能感觉到压倒性的气息……隐晦,浩渺,带着一丝不可探知的威严。
博物馆的天花板开始被黏腻的血污浸润,似乎随时会落下血雨。
“这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