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2/4)
狩神之神权柄的记述在千年内的文献中都是连贯稳定的,没有发生过更迭变化。倘若当真从其他神手中夺取过权柄,那大概只会在更早之前。
她有些犹豫是否要继续看下去,阅读刚才那一段文字后灵知层面的危机感就一直在报警。如同芒刺在背,刃锋抵喉,眉心不时传来隐约的震悚。
求知欲悄无玖!四八ˇ〕柒獭读W仲un:声息的涌来。
若即若离的渴望感像是被羽毛拨撩脖颈的皮肤,并非无法忍受……却也带着一丝愿者上钩的引诱。
“彭。”
海妲轻舒一息,利落的阖上了这本《箴言缄默》。
身为狩秘者教团的葬仪侍女,这种程度的自我节制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偏偏这段没有写下注释……”
依照弗兰的习惯,她给予自己的这本书一般不会存在大规模的危害性。例如某些读本可能存在污染认知的模因瘟疫……又或者是延时触发的即死诅咒。
但这并不代表这本书就是安全的。
更大的可能是弗兰认为这本书所蕴含的危险自己可以承受。如若依照这个理念,这教典自己仍能继续研读。
“尚且搁置秘闻部分,再看看秘术吧。目前我需要一些物理之外的作战手段……”
海妲轻轻揉动眉角,将灰烬教典翻到了之前的篇章。
“下一个要研习的秘术选择‘械化灵体’,这个术式能够补足我在战术层面上的短板。”
海妲瞥了一眼墙边钟摆的时刻,时辰尚早,她打算利用睡前时间尝试熟悉这个二类上位秘术的基础原理。
一段堪称享受的阅读时光后,刺眼的不适感令海妲从沉浸感中回过神来。
随即,她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颗正在冉冉升起的玩意……应该是初生的朝阳。
——
黄沙,残日,燥热滚烫的熏风。这里是流沙之国阿缇兰的都城,亚瀚塔。
一位身着金红色戎袍,满戴华贵饰品的中年男性正立于殿堂庭柱的阴影之下。
提耶尔,狩秘者教团的三位“日冕骑者”之一。
他徐徐走到晨曦的霞光之下,露出紧锁的眉头的满面捌’。∫)《六∪∝咝思≥*二艘○嗦≥:阴霾的愁容。
“索穆尔至今也没有找到西格莉德啊……”
“是‘没有找到’,还是‘根本没有去找’?那家伙向来百无禁忌……即使放跑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炼金造物,似乎也并非不无可能?”
他的副官荷塞因谨慎的低着头,尽量不要惹到已经气的有些失态的提耶尔。
“提耶尔先生,诺灵顿虽然临近阿缇兰,但那也是相较其他城市而言……分部的情况您也知道。除了恰好外出巡逻的队伍之外根本没有幸存者。”
“索穆尔先生那边也不好办吧,毕竟人手根本不够……”
“真巧啊,这也是索穆尔对自己的辩词。虽说人手严重不够,但他对重整分部热衷得很啊……”
提耶尔目光微暝,目光中的沉郁到近乎化为实质。
他在铸日教团诺灵顿分部投入了那么多年的心血,然而一切都在朝夕间化为了灰烬……仅剩的成果还被恰好在附近的索穆尔“无意间”得到。
这种事谁能受得了?
“诺灵顿的分部即使让给索穆尔也无妨。反正一切已经洗牌重来,而且他也已捷足先登。”
“但西格莉德必须找到!她身上的炼金程式毫无疑问是某种失落技术,只要将其找回……无论是人命还是贤者之石的损失就都可以得到挽回。铸阳教团将再得到一把‘圣器’。”
“是。”
荷赛因躬身俯首,应下了提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