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1/4)
混凝土和钢筋的嵌合结构具备很高的物理强度,用榴弹都不一定轰得开。她竟然轻松写意的用剑把它切开了……
“滴答,滴答,滴答。”
粘稠的滴落声悄然响起,为阴暗逼仄的下水道平添了一丝不祥意味。
墙体的切口中……涌出了深红的血浆。
一具扭曲到看不清楚原貌的人型尸体从墙体的缺口之中显露出来。
他的身体刚与空气一接触便开始猛烈颤动,以一种软体动jiu♀(er∮」思∶3∫+…《U∧仲√《quN:物般反关节的姿态想要钻出桎梏。
是的……直到刚才切开墙体的那一刻,这家伙都还活着!
“他已堕为邪嗣!动手!”
乌图斯从腰间取出一把精致的老式燧发枪,扳机扣动之间,铅制弹丸应声轰碎了这只次级邪嗣的头颅。
稠血伴随着尸块溅落一地,失去了头颅的邪嗣无力的瘫倒下来。
“大概是某个仪式的祭品。”
有些献祭会使用这种类似于“生桩”的形式,乌图斯倒是略有耳闻。
用于祭祀的“羔羊”是纯洁的,不含一丝杂质,正如生诞宴厅血肉襁褓中的幸存者们。
只是,接受献祭的神一旦开始大快朵颐,污染和堕落便会沾染祭品们的身躯……直至其完全堕化。
从这一层面来解读,所谓次级邪嗣,实际上是牲祭被吃干抹净后残留下的副产物……
海妲点点头,对乌图斯的说法表示赞同。
她随即开始较为细致的检视这具已死的邪嗣尸身,想要从中获取些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弗兰医生在场,她会怎么做?像对待那无名血族一样再做一次尸检吗?
海妲莫名有些想启用侧写尝试模拟弗兰的人格。但想起对方此前的告诫……她还是打消了这个颇为诱人的念头。
“他的皮肤被剥走了,苦修者们倒是有剥皮的习惯……”
这具血肉模糊的邪嗣躯体并没有皮肤,他的肌肉和血管脉络完全裸露在外,不断地溢出血液。
时间渐然流逝,算上路程中的几次清点,第五轮的存活确认再次开始。
“第一队负责区域无异常,密令:接骨木。”
“第二队负责区域发现次级邪嗣,已四无害化处理。密令:三色苋。”
……
这具邪嗣尸体非常普通,除开被剥了皮又打碎了脑袋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海妲修女又没有弗兰那能让死者开口的尸检技艺,能够从其身上获得的信息着实有限。
不过,罗莎莉对这方面倒是略有心得……
但见她来到邪嗣身前,以食指指甲在其胸口肌肉上刻写祷文。很快一滴色泽鲜红的血珠便被提取出来。
“月之眷族……就连邪嗣的血液也能饮用吗?”
看着准备将血珠丢进嘴里的罗莎莉,薇薇安没忍住好奇的询问道。
“这是诺拉利亚家族的秘传,从血液中窥探原主人的记忆。如果是同族还能得知其宗族信息。”
“原来如此。”
稍作解释后,罗莎莉将血珠饮入喉中,五官随即微微扭曲。
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邪嗣的血液口感也属于烂到极点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