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1/4)
阿尔伯特神情郑重的缓步上前,近乎虔诚的抚起刻满仪式阵列的密匣。
虽然须树之子教团以绝对中立和理性著称,但能够亲手接触旧日神的遗物,他仍是不可抑制的感到了兴奋。灵性在狂欢,心潮亦随之涌动。
一旁的泰伦斯和蔡尔德相互对视一眼,并未开口或者加以阻止。
两位白杯的除谬者毕竟是外人,在别人的旧圣所围观这一幕多少有些尴尬。但倘若代入一下,倒也能够理解一二。
如果能见到纯白之杯遗失在失落时代的遗物,自己的情绪恐怕会更加激动。就这么看来,须树之子表现得已经足够克制。
密匣上是满是残破不堪的隐秘祷文,随着阿尔伯特的触摸,覆盖其上的最后一抹灵蕴也彻底消散。
泰伦斯走上前,凝视起了阿尔伯特手中的匣子。
“两位,虽然有些失礼……但我必须说明一点,白杯教团需要确认这个密匣中的事物。以保证其不会引发某种大规模损害。”
“当然。”阿尔伯特点点头,并未表现出抗拒。
“毕竟这是我们最初协议的一部分。”
他缓缓打开密匣,同时不忘向两人讲解起圣物的详细情况。须树之子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眼下自然不再需要隐瞒。
“这是古榕的果实‘未来之影中@‘‘quN:九肆⊙ˇ叁〖☆零…¤’,服用后能够得到沟通未来自我的能力……”
阿尔伯特话音未落,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垂眼望去,一柄蚀刻满祷文的仪式刀已将自己的胸口洞穿。
“咳!咳,咳……”
脏器出血引得他无法抑制的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浆止不住的涌出。
第一时间,阿尔伯特感受到的并非痛苦,而是茫然。难道除谬者要杀死自己截取圣物吗?但他们分明已于自己签订了互不伤害的契约。
自己有特别留心过相应条文,不应当存在能够绕过的漏洞才对……
下一刻,他抬起头在自己身前的两位除谬者脸上也看到了异常相似的茫然。
用利刃贯穿他胸口的人正是自己的同僚,奈哲尔。
因为契约条文仅在除谬者与须树之子间作用,也就是说……并没有限制同一立场的人相互伤害!
“奈哲尔,你……”
重要脏器的破损几乎瞬间就剥夺了阿尔伯特的全部力量,让他就连一句质问也说不完整。
“你在干什么!”
蔡尔德抬起手中异常巨大的狙击步枪,顷刻间便对准了奈哲尔。
被漆黑的枪口对准额头,这位须树之子没有表现出恐惧,只是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中已浸润鲜血的仪式刀。舔舐其上的鲜血。
能见到,他的目光中满是毫不遮掩的讥讽。
“亲爱的除谬者,再等等。我还没有违背契约伤害你们,不是吗?至于这孩子,他是我最开始就选好的牺牲品。”
“学识,灵性,信仰,优质的血液……想必能让被困在核心层的们进一步挣脱此地的桎梏。”
看着密匣逐渐被阿尔伯特的鲜血浸染,泰伦斯啧了一声。眼下契约仍在生效,双方不能互相伤害……但可以先用一些非致命的方法控制住对方。
九“【驭血】。”
他抬起赴宴之手,驱使着阿尔伯特的已离体的血浆化作须状,束缚住了奈哲尔。
“不必心急,在我‘未征得同意触发圣所设施’后,你们就可以按照契约内容毫无顾忌的尝试杀死我了……不是吗?”
二榕树的枝桠撑破了奈哲尔的皮肤钻出,仿佛是内部在膨胀生长。同时也破开了这坚韧的一层血茧,让他得以趁着这一霎的空档将密匣打开。
“砰!”
san几乎是密匣被打开的同时,蔡尔德便扣动了扳机。如此近的距离,他绝不会射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