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3/4)
这位修女的掌心柔软温热,不过修长的指节因为常年使用兵械而留下了不少老茧,带着些许粗糙的磨砺感。
随着“生体转化仪”开始运行,弗兰与海妲接入了褐素主祭的意识。
作为受袭事件的当事人,薇薇安理所应当具备共享这位追击者脑中情报的资格。这孩子有着机密庭探员一脉相传的旺盛好奇心,想来也不会拒绝。
不过,眼下她二正在梦境中接受四璐娅拉的安lin抚,想来si是没有余力再做别5的事liu了。○「
……
一阵光怪陆离的眩惑之后,褐素主祭的回忆以第一人称视角于两人眼中浮现。
肃穆宽阔的教堂正厅,两排灯曜的烛火静谧的飘摇着。能隐约窥见彩色窗棂之上点缀着象征夜蛾的灰绒,以及辉光的澄黄色泽。
一人端坐于灯蛾窗棂下的方椅之上,眸光慵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单膝跪立的褐素。
“‘尺蠖’在进入第三栖地之后回报了一份关于‘隐者’的信息。你应该已经看过内容了吧。”
“是的,赭白裙女士。”
褐素恭敬的称呼起对方,目光低垂,哪怕是回答问题似乎也不敢与其产生眼神交互。
“依照尺蠖所言,那位在第三栖地现身的‘隐者’疑似高阶夜蛾舞者。是她从路易莎身上剥离取走了我们用作实验的圣骸遗蜕。”
“并且,在回报这项信息之后尺蠖就彻底销声匿迹。我们有放出探子寻找,但无论是在福伊还是莫德威,都没有收获……往好处想,他或许死于了那位隐者之手。”
“但我个人认为,他应当是叛逃了。戈尔茅斯人对于‘忠诚’向来不屑一顾,他们只在乎在哪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
他利落的分析着眼下掌握的情报,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被称为赭白裙的女士轻轻颔首,似乎是认可了褐素的判断。
“在福伊的夜蛾追奉者中,尺蠖的能力毋庸置疑。相较于那些沉溺于谋划骗局的同袍,他更能潜心投入秘仪的研习之中,但同时……他少有几次的欺诈,都带有足以称为艺术的精妙。”
“但同时,他也有超出自己目前位阶的野心。这样的人绝不会甘于止于第三阶梯,为了得到擢升,他会做出怎样的举∶「『″4琳〔`思〔叁∵∽捂[¥〔丝中UN:动都并不奇怪。”
虽然形貌年轻,但她的眸光苍老而遥远,似有感叹。
“无妨,尺蠖并不知晓我们与星渊学会的合作项目。也完全没有接触梦魇客在失陷之城的研究。既然他想离开,那就放他走吧。”
“只不过,他与我等已不再是同袍。日后如有遭遇,取走他性命时可不必心存顾虑。”
听着赭白裙所言,褐素随即叩首应允。
“是。如有机会,我会把他带回来……并让其为背叛林间之蛾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些都并不重要,无需额外倾注精力。”
在更为古老的时代,赭白裙目已目睹过太多次同僚间的离叛操戈,对此不甚在意。
尺蠖对于欺罔与渴慕具有近乎艺术般的追求。因此,他大概背叛的仅是“朦胧结社”,而并非夜蛾。
“现在你要做的是,弄清楚那位‘隐者’的来意与图谋。眼下梦魇客雷昂斯的研究已至最后阶段,不容受到干扰。只要他在失陷之城成功化为存有自我意识的神话生物,就能证明该秘仪的理论可行性。”
赭白裙单手托着脸颊,眸光缓慢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哦,说起来……或许现在以‘梦魇客’和‘雷昂斯·霍顿’来称呼那家伙都已然不够贴切。”
“用‘欲卉先知’喀尔米恩·冯·门罗来作为他的名讳,要更为合适得多。虽然那个妖僧没能如自己所愿再度迎来新生,但六目乌鸦教团却出现了一个被他记忆完全污染的衔掠者。”
“这种情况,算不算得上是‘活过来’呢?”
感叹似的发出一句感叹之后,她眸光微瞑,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肿
……转
回忆的景象渐然消散,一如虚幻的掠影浮光。:
褐素的魂质析出,残存的意识则化作了被储存于机匣之中的数据流。好在这是经过二次迭代的仪器,如果是初代,那他此刻就将只剩下碎散的思维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