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节 (1/4)
er“身为一名教育从业者,我其实是不宣扬使用暴力的……但很遗憾,绝大多数时候暴力都是不可或缺之物。”
说着,他轻起一拳,正面击碎了一株扭结成团的欲卉花枝。能见到枝蔓上的尖刺划过其指间,但却被一抹微不可察的鳞光所阻挡。
两人并未刻意进行配合,只是相互负责背后与视觉死角。不过仍存有一定默契,在某一方需要稍作调息时,另一方接替他的身位便会帮助其减小压力。
毫无正面作战能力的尺蠖则挑选了一个比较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满怀敬意的保持着围观。
除了毫无作用的小口径手枪之外,他手上还有几枚烈性爆炸物,但贸然使用那玩意只会让战局陷入混乱,而且有波及队友的隐患。现在巴特莱主管并未明显陷入颓势,暂时无需此类帮助。
不过……没想到乌图斯教授竟然如此精于战斗。
并且他保持着全程徒手肉搏,没有使用任何兵械武器。不是,人类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虽说尺蠖能做的事极为有限,但他并未真的闲着观战,而是悄无声息的颂念起了不知名讳的夜蛾祷文,似有筹谋。
火焰飞旋,花圃之中的战况愈演愈烈。
在巴特莱与乌图斯的协力进攻之下,园丁女士的花卉吊坠很快只剩下了最后一枚。那花瓣并非是解开阶段限制的象征,而似乎仅仅的单纯代表她的灵性存量。
随着脖颈上的花瓣不断失去,她也会肉眼可见的不断衰弱。
“呼……”
哪怕拥有诡异的非人特质,此刻的她亦已成为强弩之末。力竭之下竟如同人类般不断地发出喘息。
同样,巴特莱的体力也已接近极限,身上深黑的革制猎装亦褪成了浅灰色。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战斗中因需要节省灵性而提前结束秘术【燃血】。
“你的脑袋比想象的要难摘得多,非要杀七次才能死的家伙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羡慕首席,他的镰刀无论遇上什么玩意,只要削掉一次脑袋就能彻底杀死。”
乌图斯的拳虽然重的超乎常人,但赤手对于园丁的伤害却也极为有限。
因此每次终结其性命的攻击都由巴特莱以链锯剑作出,或是绞下头颅,或是斩裂躯体。
此刻,园丁女士美艳的脸庞出现了明显的枯萎迹象,仿佛一株干涸缺水的植物,几近凋败。
“猎人,能做到这一步,我承认你的力量。虽是依赖着手中古怪的剑刃,但兵械与执剑者本身就是一体的……”
“你赢了。结束这场永无止息的守望,然后……享用我残余的遗礼吧。”
“她在说什么?”
巴特莱略有不解的皱起眉头,随之看向了身旁的乌图斯。
那家伙能听懂部分古阿缇兰语单词,说不定也能简单分辨这句话的意思。
听不懂敌人说话确实让巴特莱感到难受,很多时候这些家伙会无意识的透露出一些颇有价值的隐秘,那可都是宝贵的战利品……
“虽然音节和顿挫有些变化,但我能听出‘猎人’与‘力量’这两个单词。要么是放狠话,要么是例行的相互吹捧。”
“鉴于她是一位优雅的女士,我猜测是后者。”
乌图斯捏了捏指骨,随口答道。
闻言,巴特莱粗犷的咧起嘴,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
“嘿……那可真是受宠若惊。”
他抬起略有酸软的手臂,强鼓一丝气力,以链锯剑“裂齿鲨”干净利落的切碎了园丁的身躯。
虽然斩下头颅比较有仪式感,并且更符合狩秘者的传统习俗……但面对这种具备恐怖生命力的个体,出于谨慎还是以脊椎作为破坏的第一目标比较好。
经过旷日持久鏖战斩下强敌,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葬仪主管,其紧绷的精神也会出现刹那的纾解。
又或者说,松懈。
而这一刻……某人等待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