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311节 (4/4)
“哦,您瞧我,一想到弟弟的事脑子就不是很灵光,就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有些记不清了……我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依芙特即可。”
依芙特不苟言笑地保持着官腔,不过她也有意地控制着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冷漠。大多数葬仪臼缌[(叁〃三〈※林±“sOuSuo:庭的猎人都很容易令人产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这并不能全怪他们,毕竟无论是谁在淖尔教官手上经历几年魔鬼般的操练,事后也大概很难再轻松地露出笑容了。
在德怀尔的带领之下,依芙特很快穿过客厅来到了他弟弟的卧室前。
“列诺蒙,我有些事找你,别整天待在房间里。”
“还有,顺便把晚餐吃了。你一整天就吃了早点那一顿,这怎么行?别没等你考上诺灵顿美术学院身体先垮了,我还得负担你的医药费。”
他快速而有力地连续敲着门,大有不把人赶出来就不罢休的架势。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懒倦而带着些许不耐的声音响起。
“好了,不要敲了,我马上出来。”
言罢,列诺蒙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皮肤苍白的年轻男性,身形瘦弱,手指之上的骨节清晰可见。他身上带着些文艺从业者不修边幅的气质,衣物也沾染着些许尚未干透的油画颜料。
他似乎以为外面只有哥哥一人而已,因而在见到身着葬仪侍女甲袍的依芙特时微微一愣,整个人都往里缩了缩,颇为内向。
趁着这个档口,依芙特也透过半开的门扉打量起列诺蒙的卧室。
这里满是盖着画布的油画,以及随手堆叠在一起的即兴炭笔素描,就连床榻上也散落着不少画纸。大概是出于经济原因他无法置办独立画室,因此只能将自己的居住的房间改造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