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第314节 (1/4)
德怀尔居所。
列诺蒙的卧室兼画室之中,那幅正不断涂刷色块的修女人像油san画骤然停止了变化,4依芙特原本已将近成型的五官形貌又重新回归模糊。
自那不知名讳的魂质“诅咒”被弗兰取出之时,整个嬗变进程便戛然而止。
“作画停滞了。”
德怀尔看着画布,眸光平静而空洞。
“意料之外的干涉,难以言述的牵引,我所描绘的画面正步入一片模糊朦胧。”
列诺蒙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平铺直叙的单一声道。不过他并非毫无情绪,其言语中依稀可以窥见些许困惑。依照其原本的设想,那位葬仪侍女绝对不存在抵御【覆皮描摹】的能力。
一个刚刚踏入通晓阶梯的刃相门徒所能做到的极限,大概也只是支撑得比普通人久些。
“或许这个时候挑选狩秘者作为目标还为时尚早……但一个不谙世事的葬仪侍女送上门来,我又确实无法拒绝。收拾画布吧,我们得离开了。”
“再晚一点,我们或许就将为贪心的扩张本能付出代价。”
说着,列诺蒙将为他与德怀尔的两幅自画像分别刷上了一层石蜡,继而小心地卷成筒状以便于携带。
完成这一切后,这位青年看了一眼描绘依芙特修女形貌的未完成之作,最终还是颇为遗憾的将其留在了这里。
如果带上这幅画,葬仪庭很可能会通过依芙特与它的联系来对自己进行定位,他可不想领教资深猎人们的寻踪觅迹之术。一旦被咬上,那是甩都甩不掉的。
“嘎!”
恰在此时,嘹亮的乌鸦鸣叫自窗台处响起。
穆宁收束着羽翼,稳稳立在窗沿之上。时不时将搜≮索:“]≌邻柒陆]∶啾#依四∨ˉ乌黑的喙探入蓬松胸羽中略作整理。
“报丧鸟……”
列诺蒙的感叹还未结束,一条以钢铁骨节嵌套而成的巨大尾椎已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口。继而将他如同丢垃圾一般重重甩在了墙上,一声引人蹙眉的肉质闷响即刻传来。
不知何时开门进屋的弗兰立于煤油灯下的阴影中,仅能依稀窥见一双色如琥珀的平静眼眸。
如果海妲修女在这里,她只凭这个眼神就能推断出弗兰医生目前的心情状态。当这家伙笑得过于灿烂明艳,或者根本不笑的时候……都代表着她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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羹!
第十三章 超现实主义
“被发现了吗?”
“不对,狩秘者的察觉速度不会这么快……并且刃相门徒也没有此种形态的秘仪。”
见到自己弟弟被嵌合脊“斯芬克斯”的钢铁尾椎贯穿,德怀尔却并未产生任何情绪,语气亦如方才那般古井无波,平铺直叙。
在彻底剥去伪装之后,他已不再模拟常人的情绪。
“是碰巧被撞到,还是早就被盯上了?”
德怀尔的嘴在开合,但那并非是嘴,那是相互交叠的叶片。
他的眼在眨动,但那并非是眼,那是柔软融化的时钟。
他的双耳拢合而又舒展,但那并非是耳,那是不知名鸟类的羽翼。
一切本不该出现在那个位置的诡异构象,此刻被杂糅描绘进了一张脸中,如果那真的可以称之为脸的话。
薇薇安微微睁大眼眸,发觉自己很难用语言形容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幕,甚至脑中也无法浮现起任何与之相似的经验印象……只感到一阵源自本能的惶然与厌恶。
虽然没有切实依据,但她此刻产生了一珥*∨A“±鲮$」恪巍蔽』流丝刺%猬¤♂4折代×>购,∴:种强烈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