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1/4)
下方,照美冥的冰枪已经刺破沙雾,卡卡西的火遁在东边腾起蘑菇云,海老藏的傀儡线正缠住试图偷袭的敌兵,千代的望远镜始终锁着黑斗篷的右手——那里,一道更细的咒纹正从袖口爬出,像条吐信的蛇。
血晶锁链在半空炸开,红光与银光绞成一团。
白夜的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黑斗篷右腕内侧的咒纹——和他颈间的锁链纹,竟有七分相似。
“原来...你也是矿灵的印记...”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矿脉即将崩裂的轰鸣。
而那道黑斗篷身影的尖叫,正随着漩涡的剧烈震动,逐渐被沙粒吞噬。
白夜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喉间的锁链纹像被火舌反复舔舐。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混着矿脉崩裂前的嗡鸣——那声音从脚底的沙粒里钻出来,顺着脚踝往骨头里爬。
“疼吗?”有个沙哑的声音在意识深处问。
他猛地睁眼,眼前是晃动的沙雾,黑斗篷的身影还在漩涡中心扭曲,右腕的咒纹正渗出黑血。
原来刚才的“黑暗”不过是他闭紧的眼皮。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些。
三个月前矿洞的画面突然闪回:老矿工颤抖的手指抚过他颈间的胎记,说“这是矿灵的印记,天生和矿脉连着命”。
现在那胎记正烧得他皮肤发红,像根无形的线,一头拴着他的血肉,一头扎进地底下翻涌的血晶矿脉。
“矿脉的根在施术者咒纹最深处...”雪乃的话突然清晰起来。
他盯着黑斗篷右脸扭曲的纹路——和自己的锁链纹,竟有七分相似。
原来所谓“同根”,是两人共享着矿灵的印记?
那老矿工没说的后半句,或许藏在矿洞深处的血晶里,藏在这个自称“天命使者”的人身上。
“我知道怎么做了。”白夜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他抬手按住额角,指缝间漏出的光让瞳孔微微收缩,“但需要大家的配合。”
话音未落,千代的拐杖已重重敲在他脚边的盾阵上。
老妇人的瞳孔缩成针尖,满是皱纹的手却稳得像铁铸:“海老藏,带二十个上忍守村口!
那些混在沙暴里的暗部早盯了咱们三天,别等他们摸进结界才喊娘!“
海老藏的傀儡线“唰”地绷直,青铜傀儡的眼珠转了两转,他扯下脸上的纱巾系在手腕:“放心,我让勘九郎把乌鸦傀儡埋在村口沙堆里——”话没说完已猫腰冲进沙雾,只留傀儡关节碰撞的轻响。
“水影大人!”白夜转头时,照美冥的冰刃正从掌心腾起,寒光映得她眼尾的胭脂更艳。“侧翼?”她挑眉,冰枪在指尖转了个花,“正好让雾隐的孩子们看看,火遁和水遁怎么唱双簧。”话音未落,她旋身挥臂,冰蓝色的水幕裹着碎冰炸向左侧沙暴,冻得冲过来的岩隐忍者踉跄着摔进冰缝。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另一侧亮起,三勾玉缓缓转动。
他抽出苦无在掌心划开血口,结印的速度快得像风:“火遁·豪火灭却!”赤红色的火浪裹着焦味扑向漩涡边缘,正好接住被水幕逼退的敌兵。
火光照亮他半张脸,护额下的眼睛弯了弯——这是他惯常的战斗节奏,用大范围忍术打乱对方阵型。
“给。”雪乃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白夜转头,看见她怀里抱着半块血晶矿石,指尖还沾着古籍上的墨渍。
小姑娘的发绳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古籍里说...需要矿脉核心的血晶引动同根之力。”她把矿石塞进白夜手里,温度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这是最后一块了,在图书馆最底层的防沙柜里。”
白夜的手指刚碰到血晶,锁链纹突然剧烈灼烧。
他闷哼一声,血晶表面立刻泛起和颈间胎记一样的纹路,像活过来的蛇,顺着他的手臂往心口钻。“结印!”千代的声音穿透沙雾,“按《禁术秘典》里的封脉印,我数到三——”.
第六百二十一章 像恶魔之眼
“一!”
白夜咬着牙抬起双手,血晶在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