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节 (1/4)
地宫顶端的岩层成片坍塌。
带土的虚影被白夜的写轮眼逼得向后退缩,却仍在尖笑:“就算你毁了挂坠,各国大名的记忆早被我改得千疮百孔!战争会像野草一样——”
罗砂的砂遁查克拉突然暴涨。
他将我爱罗塞进白夜怀里,掌心按在少年后心输送查克拉,指腹重重抹过我爱罗眼角的泪:“带他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父亲和儿子知道的秘密,“去木叶,找鸣人...告诉他,风影的诅咒,到此为止。”.
白夜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觉到罗砂的查克拉正在消散,四代风影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砂粒。
我爱罗在他怀里挣扎,哭喊声撞在地宫石壁上:“父亲!父亲你不要——”
“抓住他!”照美冥的水龙从坍塌的入口窜进来,试图裹住三人。
但地脉的震动已达顶点,整座地宫开始像被揉皱的纸般扭曲。
带土的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尖笑,被红光漩涡卷向高空:“等着吧,当金色血液浸透地脉——”
话音戛然而止。
挂坠核心的红光突然坍缩成一点,在白夜掌心炸开细小的金色星芒。
他这才发现,那些裂开的云雷纹里正渗出一滴金色血液,比阳光更耀眼,比岩浆更灼热。
血液滴在地上的瞬间,整座地宫发出垂死的呻吟,岩层断裂声、傀儡碎裂声、查克拉爆发声混作一团。
白夜跪在满地碎石中,怀里的我爱罗已哭晕过去。
他望着掌心的青铜挂坠——裂痕里的金色血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在石面上晕开细小的金斑。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那是砂隐村地表正在塌陷的声音。
“母亲...”白夜低头吻了吻我爱罗汗湿的发顶,将挂坠按在胸口。
金色血液渗入地面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传来,像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他望着逐渐暗下去的地宫,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里混着另一种节奏——沉稳,有力,像是大地在呼吸。
地脉震动的轰鸣中,白夜跪坐在碎石堆里,我爱罗的体温透过衣襟传来,像团即将熄灭的小火苗。
他低头时,一滴金色血液正顺着挂坠裂痕滑落,在掌心烫出细小的红痕——那血液不似寻常液体般滴落,倒像有生命的活物,沿着他的掌纹蜿蜒,最终坠入石缝间。
“轰!”
一声闷响惊得他抬眼,地宫穹顶的裂隙里竟渗出淡淡金光。
那些金芒在半空凝成人形,白发垂肩,木屐踏在虚空中,眉眼与记忆里祠堂壁画上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如出一辙。
虚影抬手时,地脉震颤突然减弱,仿佛连大地都在向他致意。
“这就是你父亲的传承?”
沙哑的质问混着砂粒摩擦声炸响.
第六百六十章 被觊觎的千手血脉
白夜这才发现,罗砂并未完全消散——四代风影的右臂已透明如雾,左掌却凝着实质的砂瀑,正轰向那道初代虚影。
砂流撞在金芒上,溅起细碎的光屑,虚影的右肩顿时出现裂痕。
罗砂的写轮眼印记在额角发烫,他踉跄着单膝跪地,白发下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当年柱间用木遁镇压尾兽,我们风影一族却把他的血脉当钥匙...你以为这金色血液是祝福?”他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血沫,“是诅咒!
是我们贪心到想同时掌控尾兽和千手血脉的诅咒!“
白夜怀里的我爱罗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却触到另一片冰凉。
“卡卡西?”他转头,正看见复制忍者半蹲在侧,写轮眼高速转动,瞳孔里流转着紫黑色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