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第310节 （3/4）

不，是被傀儡契约困了千年的诅咒！“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要解开诅咒，就必须...“

“就必须用活人做新的容器。”

带土的虚影从假我爱罗的残骸里渗出来。

他的右眼是旋转的齿轮，左眼是猩红的万花筒，两种瞳术交织成血色漩涡，将整个地宫的查克拉都搅得扭曲。“多熟悉的配方啊，白夜。”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初代用木遁封印诅咒，你们用活人续写契约，本质上有什么不同？”

白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终于看清了：金砂漩涡里翻涌的哪里是命魂，分明是被傀儡术禁锢了千年的怨灵——罗砂的、初代的、甚至千手与宇智波战死的祖先们，他们的执念在血月之力下凝结成了怪物。

“你早知道会这样。”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的刀.

第六百六十六章 解脱

带土的虚影顿了顿：“哦？”

“罗砂说初代把木遁残印封在挂坠里。”白夜摸向颈间发烫的青铜挂坠，金砂正顺着坠口涌出，在他掌心凝成尖锐的锥尖，“不是为了传承，是为了...”.

“是为了让解咒的人有资格成为新的容器。”千代的傀儡线突然断裂，她的残影开始消散，“傻孩子，初代的木遁能容纳万物，包括这些被诅咒的命魂...但需要解咒者主动献祭。”

地宫的温度骤降。

白夜望着怀里已经完全透明的我爱罗，突然笑了。

他笑的时候眼眶发酸，像有团火从心脏烧到喉咙：“所以罗砂用半条命护着挂坠，不是为了让我爱罗继承，是在等一个愿意替他受诅咒的人。”

带土的血色漩涡转得更快了：“你要试试看？”

回答他的是金属刺入血肉的闷响。

白夜将青铜挂坠的锥尖刺进自己心脏。

金砂顺着伤口涌出，在他脚下形成巨大的封印阵，金色血液溅在初代虚影上，竟让那尊巨像露出痛苦的神情。“我赌初代的意志里，有比诅咒更强大的东西。”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却笑得更凶了，“赌这些被困了千年的灵魂，想要的从来不是新的容器，而是...”

“而是自由。”

最后的尾音像被风吹散的沙粒。

白夜的意识开始模糊，却在黑暗里看见流沙深处有个模糊的轮廓——那是罗砂的影子，他的手虚虚捧着半枚傀儡眼，眼瞳里流转着和金砂一样的光。

地宫中的金砂突然凝固成具象的锁链，将白夜摇摇欲坠的意识串成细线。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泵血的声音——不是寻常的咚咚声，而是金砂摩擦金属齿轮的嗡鸣，每一下跳动都在胸腔里犁出滚烫的沟壑。

“傻小子，闭眼。”

沙哑的声线裹着三十年傀儡线特有的刺痒，擦过他的耳膜。

白夜睫毛颤了颤，血雾弥漫的视野里，罗砂的轮廓正从流沙中浮起。

那不是虚影，是带着体温的、真实的父亲。

他穿着年轻时的砂隐暗部制服，左脸还留着被风刃划开的旧疤，指节上沾着未擦净的金粉——和白夜十二岁那年偷溜进傀儡房，撞破他修复三代风影傀儡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父亲？”白夜的意识突然清明，喉间的灼烧感被铺天盖地的酸涩代替。

他想抬手触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金砂锁链捆在身后——不是束缚，更像某种支撑。

罗砂的指尖抚过他额角的血痕，半枚青铜傀儡眼在掌心流转着与金砂同频的光，“这是你母亲临终前塞进我手心的。

她说，傀儡师的传承不该是诅咒的容器。“

“可...历代风影...”

“历代风影都错了。”罗砂的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我们总以为用活人献祭能镇住怨灵，却忘了那些死在傀儡线下的灵魂，要的不过是句道歉。”他将傀儡眼按向白夜眉心，冰凉的金属刚贴上皮肤，白夜便看见无数碎片在意识里炸开：被傀儡刺穿的孩童、抱着断肢痛哭的母亲、被封印在砂粒里挣扎千年的怨灵——他们的脸渐渐清晰，最后都化作同一个表情：解脱。

“疼吗？”罗砂的指腹擦过他眉心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