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节 (1/4)
碎片擦过白夜的肩膀,在他半透明的手臂上撕开一道黑痕,可光桥只是晃了晃,反而更明亮了。
白夜咬着牙,从袖口抖出最后一枚傀儡孢子。
那是他用三尾矶抚的鳞片炼制的,此刻在掌心发出幽绿荧光。“这是给你的...谢礼。”他扯动嘴角,将孢子按在核心碎片上。
爆炸来得毫无征兆。
黑与金的光浪席卷整个白色空间,傀儡残骸被掀得四处飞散,灰影的身影在冲击波中踉跄后退。
白夜抓住机会,踩着光桥狂奔,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块上,可他的视线始终锁着光桥尽头——那里有千代颤抖的手,有水月睁大的眼睛,有罗砂举到半空却迟迟未落的苦无。
“这一次...”他的声音被空间撕裂声吞没,“我会用自己的方式。”.
当意识重新与身体重叠时,白夜跪在一片潮湿的泥地上。
腐烂的芦苇叶贴在他后颈,沼泽特有的腥气灌进鼻腔。
他抬头,看见远处旧影沼泽的枯树上挂着褪色的傀儡残肢,风过时,那些木片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诉说什么未竟的往事。
身后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白夜猛地转头,却只看见雾色中晃动的黑影——是灰影的追兵?
还是其他窥探的目光?
他撑着地面站起,喉间溢出的血沫溅在泥地上,晕开暗红的花。
旧影沼泽的深处,传来傀儡机关启动的咔嗒声。
旧影沼泽的晨雾还未散尽,腐烂的芦苇叶黏在后颈,像块浸透苦水的破布。
白夜撑着膝盖站起身,喉间腥甜翻涌,暗红血沫溅在泥地上,与晨露混作一团。
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的木遁纹路在裂开,淡金色的查克拉从裂痕里渗出来,像被抽走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这具身体,正在被两种力量撕碎。
“你回来了!”
女声带着破音的颤抖,惊得沼泽里的水鸟扑棱棱飞起。
白夜抬头,看见水月的影子从雾里撞出来,她腰间的斩首大刀还挂着未干的水痕,发梢滴着沼泽的黑水,却不管不顾地跪在他身侧,沾着泥的手悬在他伤口上方,“别...别碰。”白夜哑着嗓子提醒,水月的指尖顿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发白,“我、我只是想看看伤在哪里...”她声音发颤,向来冷硬的眉眼皱成一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让开。”
千代的拐杖尖戳在泥地上,发出闷响。
老妇人的银发被晨风吹得乱蓬蓬,却比水月稳当十倍——她单膝跪地,枯瘦的指尖轻轻按在白夜腕间脉门。
查克拉顺着指腹渗进去,触及那道被木遁孢子和血脉力量反复灼烧的经脉时,千代的瞳孔猛地一缩。“生命力在逆流。”她松开手,掌心还残留着灼烫的温度,“木遁在吞噬你的本源,就像...就像当年大野木那老东西用尘遁烧穿岩隐结界时的反噬。”
白夜扯动嘴角,算是笑了:“我知道。”他伸手按住胸口,那里的“血契之眼”碎片还在发烫,隔着衣物都能烙出红印,“所以...帮我毁掉它。”
“你疯了?”千代的拐杖重重敲地,惊得远处枯树上的傀儡残肢沙沙作响,“那是你最后一点修复能力!.
第八百六十二章 砂隐秘传的“线语”
没了它,这具身体连三天都撑不住!“
“那就让它消失。”白夜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眼底的光比沼泽里的磷火还灼人,“它存在一天,就有人想把它挖出来当武器。
灰影的核心碎片炸了,但’血契之眼‘的研究资料...各国的密室里说不定还锁着。“他抬头看向沼泽外的方向,那里传来马蹄声,”罗砂来得很快。“
话音未落,马蹄声已碾破晨雾。
四代风影的赤砂铠甲在雾里泛着冷光,他翻身下马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白夜额前的碎发乱飞。“封锁沼泽!”罗砂抽出腰间苦无指向四周,“所有通向砂隐的路口设三重岗哨,任何携带卷轴的人就地扣押!”他转身看向白夜时,铠甲上的红纹跟着绷紧,“关于‘血契之眼’的研究资料,我已经让暗部去烧了。”
“谢谢。”白夜的声音更轻了,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木遁裂痕往外淌,像漏了底的水袋,“只要它不再存在,这场风暴...”
“代价太大了。”罗砂突然打断他,铠甲下的手指攥得发白,“你明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