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385节 (4/4)
院外的藤花不知何时飘了进来,落在茶盏里,落在海老藏的掌纹上。
他望着掌心里的花瓣,突然笑了——那笑里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像极了他年轻时替村民求雨后,站在雨里的模样。
此时,五国的天空正飘满藤花。
有人站在屋顶,把记忆系在风筝上;有人跪在田间,把记忆埋进新播的种子里;有忍者跃上树梢,把记忆刻在最高的枝桠上。
这些记忆顺着风,顺着水,顺着藤芽的脉络,往更远处去了——去了每个记得的人心里,去了每段该被记住的时光里。
而记忆树的根须,正顺着这些记忆,在地下长得更深,更密。
记忆树的根须在地下蜿蜒时,白夜的黑色斗笠已掠过归源神社的飞檐。
他靴底几乎没沾到晨露——这是二十年忍术训练养成的本能,连风都不会为他停留。
废弃驿站的断壁藏在火之国边境的荆棘丛里,朽坏的木梁上还挂着半块褪色的木牌,“民驿通联站”五个字被虫蛀得只剩“民”和“联”.
白夜蹲下身,指节叩了叩墙角半截残柱,空洞的回响混着远处溪流声传来——和古籍里记载的结构分毫不差。
他掀开衣袖,手臂上暗红的咒印腾起淡绿微光。
掌心按上残柱的瞬间,咒印如活物般游走,残柱表面裂开细缝,隐约有藤蔓的影子在柱内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