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节 (2/4)
泉水中浮着细碎的金箔般的字迹,他认出那是风之国古文字——和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在沙地上划的那些歪扭符号,笔画走向一模一样。
“奶奶……”他喉结滚动,“这是……”
“喝。”千代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陶碗触到唇的瞬间,罗砂打了个寒颤。
泉水清冽,却在喉间泛起铁锈味——像极了父亲床榻边药碗里的血沫.
第九百五十四章 开放边境
他闭眼咽下,意识突然陷入黑暗。
沙海在眼前翻涌.
六岁的小罗砂趴在病榻边,父亲的手像枯树枝般搭在他腕上。
“影位……不该由史阁指定。”濒死的三代风影气若游丝,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老茧,“真正的传承……在沙子里,在牧民的歌谣里……”
“父亲!”罗砂猛地睁眼,额角沁出冷汗。
陶碗“啪”地摔在地上,泉水在青砖上洇出个“承”字。
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突然抓起案头的封锁令,指尖发力——羊皮纸在掌心裂成碎片。
“去,”他对门外的暗部忍者说,“把各地上报的‘异象’都记下来,用密文。”暗部领命退下时,他听见千代的铜铃在廊下轻响,像在笑。
千里外的土之国,大野木的鼻尖还萦绕着岩窟里的尘土味。
老矿工的质问像一柄钝刀,正一下下凿他的耳膜:“影大人,当年镇压‘记忆矿工起义’,是不是因为他们在岩层里挖出了初代的手札?”
演武场的风卷着砂砾打在脸上。
大野木望着人群里那个佝偻的身影——老矿工的矿灯还别在腰间,灯壳上的凹痕和三十年前镇压时他砸下的岩块形状分毫不差。
“影!”贴身护卫鬼丸的声音突然发颤。
大野木转头,看见跟随自己二十年的忍者正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碎石:“是我烧了手札……您说‘影的威严比真相重要’……”
空气凝固了。
大野木感觉喉间发腥——是当年被起义者的岩刃划伤的旧伤在疼。
他望着鬼丸颤抖的后背,突然想起三天前,自己在暗室里翻出的那本落灰的《初代土影手札》。
手札最后一页被撕去了,但边缘的残字还在:“地脉记得一切,压得越重,裂得越深。”
“开放边境。”他的声音像山岩崩落,“允许‘真言藤’自然生长。”人群哗然,鬼丸猛地抬头。
大野木转身走向内室,对跟上来的心腹耳语:“影可以换,但地下的根……断不了。”心腹的脚步顿了顿,最终只应了声“是”。
木叶村外的山林里,青叶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蹲在潮湿的山洞里,面前的影替傀儡残骸正泛着幽光——那张脸,和火影办公室里挂着的画像,连眉间的皱纹都像一个模子刻的。
“查克拉感应阵……启动。”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阵眼,傀儡的眼眶突然闪过红光。
“你以为……只有你在找真相?”
寒意从后颈窜起。
青叶猛地转头,洞口站着三个戴鸟嘴面具的人,月光从他们背后漏进来,在地上投出鸦群般的影子。
为首者抬手,苦无擦着青叶的耳际钉在洞壁上:“监察使要活的。”
“去你妈的!”青叶拍地,早埋好的土遁陷阱应声启动。
山岩轰鸣着坠落,洞口被彻底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