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节 (2/4)
议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望着围住自己的百道虚影,突然向前爬了两步,抓住阿菊的裙角——那是道连查克拉都算不上的残识,却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阿菊,当年我在废稿堆里藏了你的供词……小犬的棺木是我让人换的,用的是最厚的楠木……”他的眼泪混着银灰液体,“我不是坏人,我只是……”
“只是帮凶。”白夜打断他。
他转身走向祭坛最高处,木遁核心在掌心泛着翡翠色的光——那是从初代火影的木遁分身里剥离出的本源。
当核心触到藤原修一残尸心口时,地库的空气突然凝固。
残尸的指节动了动,腐烂的眼皮缓缓抬起,空洞的眼窝里竟渗出一滴血泪。
“这是……木遁的‘还生’。”小野寺莲攥紧袖中未嵌完的血名符,声音发颤。
她看见木遁绿光顺着残尸的血管蔓延,在他胸口开出一朵青碧的花,花瓣上隐约能辨出“藤原修一”四个血字。
下一刻,绿光如活物般窜向地库四壁,沿着地脉纹路疯长,最终在穹顶炸开——一株十人合抱的巨树破石而出,树干上密密麻麻刻着上百个名字,每道刻痕都泛着血墨的红。
“根不在血脉,不在替身。”白夜仰起头,巨树的枝叶扫过他的发梢,“而在记得。”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砂隐囚室传来瓷器碎裂声。
海老藏蜷在草席上,指缝间滴着暗红的血——那血里竟浮着细如发丝的银线,像被揉碎的月光。
他颤抖着摸向脸颊,皮肤触感让他如遭雷击:原本紧绷的面皮此刻软得像融化的蜡,指尖一按就陷出个坑。
“这是替身的‘显形’。”千代的木屐声在门口响起。
她抱着那面嵌螺钿的铜镜,镜面蒙着层薄纱,“替得越久,伪皮越薄。”
海老藏猛地抬头。
他看见千代掀开纱帘,铜镜里映出张陌生的脸——刀疤从左眉斜贯到下颌,左眼是浑浊的灰白,那是他从未在镜中见过的模样。
“佐伯健一,砂隐前顾问,死于二十三年前的政变之夜。”千代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青铜,“你替了他二十三年,连查克拉都模仿得七分像,可惜……”她指了指他腕间的血,“伪血藏不住。”
海老藏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囚室的沙粒簌簌落下。
“我以为我在操控棋局,以为千代那老东西被我耍得团团转……”他抓起墙角的短刀,刀锋抵住手腕,“原来我连棋子都不是,是块垫在棋盘下的破布!”
短刀划开皮肤的瞬间,鲜血滴在沙地上。
诡异的是,细沙没有像往常那样吸收血液,反而迅速凝结成块,在他脚边立起块巴掌大的石碑,碑面刻着个猩红的“伪”字。
“好个‘伪’。”千代望着石碑,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她转身走向门口,木屐声在走廊里敲出清脆的节奏,“你该谢我。至少,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
地库里,巨树的根系突然缠上白夜的脚踝。
青绿色的枝蔓顺着他的小腿、腰腹蜿蜒而上,最后停在他心口.
第一千一十一章 这一身血,就为他们流
他能感觉到木遁在试探——在检查他的血脉,他的灵魂,他存在的真实性。
“若我也是被造之物……”他轻声说,声音混着巨树汁液流动的声响,“那这一身血,就为他们流。”
根系突然松开。
一片青叶飘落在他肩头,叶面上清晰地映出藤原修一的脸——那是残识被安抚后的平静。
地库的血墨开始消退,百道虚影渐渐透明,最后融入巨树的年轮里。
水牢方向传来绢帛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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