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3/3）

王安之看着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赚大了。”

说着，他倾过身子，仔细端详着眼前魔鬼稚嫩的面庞，补充道：“而且这一切不都在你的预料当中吗？”

魔鬼无言以对，他在派出酒德麻衣时就已经预知到这个结果，但是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不能够承受失去“路明非”这个哥哥的后果。

对洛基，对奥丁，对许多人来说，“路明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藏身在他体内的“至尊”，但是唯独对他来说不一样。

也正因如此，他愿意为此牺牲一个忠心恳恳的下属，以此来换取他的绝对安全。

但是即使是魔鬼也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尽管这正好符合龙族的所谓“权与力”的中心思想，他只能转移话题：

“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一些真相，以及我为什么非要让我哥哥前往卡塞尔学院了吧！”

“当然，当然，”王安之有些感慨，“卡塞尔学院就是眼下的中心，里面有着两个龙王，还有不知道多少的暗面君主，以屠龙为使命的他们固然十分激进，但是也同时天然竖起了一面旗帜。”

说着说着，王安之不由贬低起对面的魔鬼来，“以及你只能选择让你哥哥去卡塞尔学院。”

路鸣泽是没有选择的，在答应明面上和昂热暗地里和洛基的合作后，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了鱼死网破或者乖乖合作充当一把绝世的“屠龙宝刀”。

面对这样的人羞辱，魔鬼选择唾面自干，他连昔日的仇敌都能放下仇恨选择合作，更不用说是一个和他没有丝毫恩怨的人了。

魔鬼淡淡说道：

“是这样的，只有我哥哥还沉浸在踏入新世界的忧虑和快乐当中。”

不知何时，他手中也端起了一杯咖啡，缓缓饮下。

“每当我看到他那副快乐而又美好的样子时，都忍不住欣慰而又嫉恨，当我承载了所有的痛苦时，他还能享受欢快和孤独。

真好，真忍不住破坏。”

他无声攥紧手中的杯子，杯子破裂，玻璃碎片划破他的右手。

鲜血淋漓。

第87章 又见娲主

王安之看着金色的鲜血溅落在原木桌上，玻璃碎屑泼洒在地上，罕见的没有出声嘲讽。

路明非和路鸣泽这兄弟俩之间的奇妙感情是他这个外人所很难置喙的。

“见笑了，”魔鬼手中变出一个手帕，轻轻擦拭自己破裂的手掌。

王安之注意到这一点，询问道：“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魔鬼没有示弱的样子。

王安之若有所思，却没有多问，正如他没有问关于黑王之卵的事情一样。

他知道这些都是魔鬼不可能回答的。

“我想你也看到那个冒牌货楚天骄了，对吗？”王安之又问。

“是啊！”魔鬼绷紧着脸，试图展现威严，尽管这会让人觉得这个小男孩更加可爱，容易招致神父和日本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