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3/3)
即使是五代种的龙鳞都几乎可以完全无视枪炮,但是哪怕是S级混血种甚至“皇”级混血种有时候都躲不过最不致命的“弗丽嘉子弹”。
其中差距可见一斑。
曼斯松开手中拿着的剑,小心翼翼将其收归匣内,这时他握剑的右手已经变得一片漆黑了。
随着曼斯一声忍不住的轻哼,塞尔玛这才注意到这个伤口,她失声道:“老师!”
曼斯摇了摇头,“不碍事的,最多也就是这一条手已经废了而已,”他想要挥动自己的右手,但是当杜兰德尔的领域被彻底隔绝之后,植根于右手鲜血当中的侵蚀也彻底扩散开来。
这种侵蚀来自于圣剑上面曾经沾染的来自于大地与山之王的鲜血,这种来自王血的侵蚀对于混血种来说无异于一种剧毒。
塞尔玛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曼斯打断了。
他转而看向江底,“娲主击杀的绝对不是青铜与火之王,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为什么?”塞尔玛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那样的威势竟然还不是龙王吗?”
曼斯指着天空中残存的殷红,说道:“娲主的言灵是序列号96的天地为炉,这是青铜与火一系的核心言灵,对于龙王来说其中的伟力并不逊色于传说中的灭世言灵烛龙。”
他顿了顿,随后指出:“但是这里是青铜城,是传说中那位诺顿殿下的宫殿,如果在诺顿的面前的话,我很怀疑娲主的言灵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塞尔玛听了,并不觉得感到安慰,反而更加气馁,“仅仅只是一条龙侍……”
她不说话了,在此之前,她甚至连死侍都没有遇到过,见过的最大危机则是堕落的混血种,还大多血统低微。
“龙侍?”曼斯摇摇头,决定打破自己这个学生的幻想,“这是青铜与火之王的龙侍,即使在秘党的屠龙历史上都是极为少见的。”
他说道:“据传闻,在三千年前,诺顿殿下摧毁了他在北欧的青铜城,由此来到东方,一直到两千年前沉眠在这座青铜城,就再也没有苏醒。”
“三千年前?”塞尔玛一个拉丁美洲的人感受到了时间的尺度,“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青铜与火之王的封地是在北欧。”
“那时候正好是《荷马史诗》的年代,古老的英雄手持长剑进行冒险的年代。”大副开口说道,他是一个英国人,但是没有哪一个欧洲人能够忘记希腊和罗马。
尽管如今已经不存在真正的希腊罗马人了。
“是啊!那个时候的北欧还没有出现文字,也没有历史或者图书记载,大概是一个由酋长和武士联合统治的青铜器时代。”
曼斯也说道,用仅剩的左手摩挲着黑曜石的剑匣,感受着其中的冰凉。
龙血的侵蚀有的是旷日持久的腐蚀,更多的是一次性的爆发。
幸而圣剑的本质是一把炼金武器,曼斯并非直接受到龙血侵蚀,因此侵蚀的范围还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
他回忆着那个古老的时代,仿佛与近在脚下的青铜城的遥相辉映,“据传闻,在诺顿殿下远行离开后,北欧也正式进入了铁器时代,尽管依旧没有流传下来的历史。”
塞尔玛感到有一些荒谬,“又是青铜,青铜与火之王难道是万铜王吗?他对于青铜竟然这么的偏爱。”
“诺顿殿下对于青铜自然偏爱,不过这不是准确的理由,”曼斯压低了声音,像是害怕惊醒水底那位沉睡的君王。
“最为关键的是,诺顿殿下活跃的时间大部分集中在青铜器时代,这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种在神秘学上的象征。”
“在那之后呢?”塞尔玛下意识问道。
随后就看到曼斯指着江面下的青铜城,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在那之后,诺顿就陷入了沉睡,没有来得及给自己更新换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