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看着少府监马车离去，武安侯心里自知...不是少府监有求于他武安侯，而是他武安侯有求于少府监，有求于那个黑发赤瞳的年稚少女。

可...澹台就如开出的条件又让他太过难以接受。

「光狼之弓」的重要性远胜「千炼重戟」。

但「光狼之弓」他平日里又用不上，「千炼重戟」却是武安侯身份的象征。

武安侯心里苦。

他甩手要走。

“将...将军大人，您的戟。”身后忽然有人提醒。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武安侯摆出一张阴沉着脸的架势，负手离开。“这城内竟然有妖魔祸乱。”

“这戟，便留在这里，镇去残余妖气。”

“...”

马车嗒嗒嗒离开楼外楼。

透过车窗，姜歌又看到了那个呆呆望着倒下的星辉楼的小兔子。

她木讷地跪在原地。

“你认得她？”澹台就如询问。

“不。”姜歌摇头，“只是她的姐姐，母亲，都被送入了那星辉楼。”

“再未出来。”

“那还真是可怜。”然而澹台就如的怜悯也就到此为止了。

此等乱世，谁会将多余的怜悯心去施舍予妖魔。

倒是马车内被姜歌背上来的女人。

“她是烟雨楼的人。”澹台就如轻声道。

“嗯。”姜歌点头。

她知道少府监想要查自己的过往很容易。

他们很轻易地就能查到自己的原身曾经连饭都吃不饱，只能将自己卖去乾灵寺以求苟活，却在前往乾灵寺的路上被妖魔弃置，然后...是烟雨楼救了她。

他们知道烟雨楼对自己有恩。

也正是那次濒死，名为姜歌的少女脱胎换骨，仿佛重塑新生。

就这样的履历，被怀疑都是很正常的。

但少府监却对自己相当信任，只在一开始怀疑过一霎。

不过~也就是姜歌未曾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否则，澹台就如大概会哈哈大笑。

大师姐有点头脑，但不多。

她都已经习惯了。

这天下谁都有可能是画皮鬼，甚至就连那位忽然现身出世的君子夜白，都有可能是被夺舍的画皮鬼。

可唯独...姜歌不可能。

倒不是澹台就如有多相信姜歌，而是她相信夫子。

“烟雨楼最近的状况很不好。”澹台就如声音慵懒，提醒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