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2/4)
夫子那张同样水墨绘作的脸上见到姜歌颇有些奇妙诧异。
噗通噗通一尾活灵活现的赤红鳌鱼上钩,姜歌赤足下海,方才发觉刚刚在夫子面前不过掌余的赤红鳌鱼竟有数十米长。
那似村口河溪般的小河小溪,竟也如沧海般浩渺。
夫子正要开口,便看见姜歌挽起袖子,对着那鳌鱼的脑袋就是一记重拳。
【君子不器!!!】
赤红鳌鱼尾巴扑棱了两下不再挣扎,肚皮朝上慢慢浮上海面。
夫子哑然失笑,指着姜歌脸上笑意弥深,“罢了罢了。”
他一挥手,姜歌与他就已经同乘一叶扁舟之上,遨游在沧海九川之间。
“如此良辰美景,月羞花娇时候,你不去陪...”夫子含笑看着姜歌,忽愕然一下,“陪那丫头共赴巫山。”
“来找我做什么。”
“啊?”姜歌愣了一下,她对夫子解释道,“夜白姐姐有伤在身。”
夫子遥望山河,忽对姜歌轻叹一声道,“那也是个痴儿。”
他煨着一炉新茶。
茶水滚沸,姜歌自觉替夫子斟茶。
面前水墨绘作的老人比姜歌在现实中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更生动,也要好讲话。
“说罢。”
“你...如何看【朝闻道夕死可矣】。”
姜歌本想说言将至死不闻世之有道。
只是她话未开口,便看到夫子伸手虚按下,眼神揶揄似是在说你这丫头心里是什么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
快快。
把活端上来罢。
姜歌正坐在夫子跟前,忽然有些绷不住。
不论是夫子还是那位年轻僧侣,他们生动有趣的都不似一道意志,一道求知道路上留下的考验,更是一位重要的前辈。
“早上知道了去妖魔家的路,晚上它们就可以死了!”姜歌正襟危坐,看向夫子的表情可怜,乖巧,小心翼翼。
夫子胡须一抖,“哪个倒霉鬼得罪你了。”
“是一头白鹿。”姜歌老实作答,“它对我的救命恩人意谋不轨。”
“同时,它伤天害理,戕害无辜。”
“但这家伙胆子实在太小,找寻它十分麻烦。”
夫子眨了眨眼睛,“的确是个倒霉鬼。”
“既然如此,那你便再说说。”
“何谓【杀身成仁】。”
姜歌一挺胸膛,反正夫子都已经对自己知根知底,她也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像是那头白鹿般伤天害理的妖魔,唯有杀了它们,方才能成就我的仁义。”
“你这丫头...”夫子长吁一声,“确有几分道理。”
“去罢去罢。”
“不要再来打搅我钓鱼的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