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2/4）
“...”
少女抱住姜歌右手的指尖攥得很紧。
她哭噎着，“但是...”
“但是...”
“师傅说要为天下苍生...”
“...”
心像世界，画风忽然变得很奇怪。
困厄于魔种当中的少女，却在苦苦哀求着过来拯救她的另一个少女。
“你看——”
“道理你不都懂么。”
姜歌笑得温煦，“只是你心中踟躇。”
“你憎恨那些杀死你母亲的村民。”
“你想杀了他们为你的母亲报仇，但你又不愿违背自己的信念。”
“不杀他们，你内心难安。”
“可杀了他们...你又会后悔。”
“...”
因为，少女就是如此善良。
魔种编制出这噩梦般的困境，便是想要消磨她的心性和善良。
它一直在蛊惑着少女，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当她举起屠刀之时。
便是她入魔之刻。
多麻烦——
既然它这么想要杀了那些村民，姜歌代劳便是。
“无碍——”
“我替你杀！”
“别！”少女紧紧抱着姜歌的胳膊，“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天龙公子才是。”
道理她其实听过了很多。
只是那时深陷恶魇的她哪里听得进去。
真到了姜歌举起刀的时候，江秋影方才想起来那些道理。
人性总是如此。
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
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姜歌试图抬手，还以为姜歌又要杀的江秋影紧紧抱住姜歌的胳膊。
少女刚刚出落，身段亭亭玉立，香腰瘦削，杨柳依依似水蛇般娇柔，却唯独...小荷才露尖尖角，不甚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