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3/4)
便是那位狠辣监丞的字。
并且——
祭酒大人已经竭力让自己神念降临的声势最低。
以往他总是恨不得让方圆几十里内的修士都知道他是谁,他来了。
现在,他是真的怕了。
好在青州上方晴空万里,惠风和畅,不见一点妖魔气息。
低头,他心中一颤。
怎么又是这江城。
不过好在与上次不同,这次不在江城外,而是江城内。
地上也不见妖女踪影,除了自己监内那可怜的监丞死不瞑目的头颅和残躯外,也仅有一老一少两人安静地站着,两人目光同时扫向那位祭酒大人的神念。
姜歌与蝉先生内心各有各的想法。
在蝉先生面前,姜歌并不能如在江曲真灵面前般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自己对圣宗炼器、炼魄和魔种三篇圣宗妙法的掌握才学。
她稍微有些苦恼。
若是依上次。
她早就呼出五欲五尘心魔和那浓烈灰霭,给这位祭酒大人一点惊喜,顺便...收点过路费了。
可在极有可能就是夜白姐姐恩师的蝉先生面前,姜歌尽可能扮得乖巧。
哦不对——
她本就乖顺。
只是总有些不长眼的妖魔邪祟往她刀口上撞。
怨不得她。
面对降临的国子监祭酒,姜歌也只能偷偷招出五欲五尘心魔,让她自己动手,抄了那位祭酒大人的后路。
而...蝉先生内心也同样苦恼。
他不是什么温和派的儒生,他的性情当年在书院也是出了名的刚烈。
秋蝉之名背后也并非什么禅意。
而是当年在他戍守边疆时。
他曾一人一笔,从夏初杀到秋蝉起,将整个荒蛮战场屠得只剩秋蝉鸣。
是故。
他才被称为秋蝉先生。
书院一直经受国子监迫害。
换作以往,见到国子监祭酒神念降临到自己面前,他不直接上去给那老匹夫两巴掌便已经算是给它面子了。
但如今...在极大可能是夜白亲传弟子的姜歌面前,蝉先生却想要尽可能收敛起自己那种蓬勃而发的上去给他两巴掌的欲望,试图在小姜歌面前表现得和蔼可亲,温文尔雅一些。
见江城未有灰霭。
那位祭酒大人方才舒了一口气,便看见了监丞尸体旁,冷冷看着自己的秋蝉先生。
我屮!!!
祭酒大人觉得这江城绝对是国子监的落凤之地。躲过了一灾,竟然还有一难在等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