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节 (2/4)
屠夜白起身去沏茶,姜歌同样起身跟上,两个人的手始终勾缠在一起。
在老师面前,屠夜白稍微有些窘迫。
但恰是那份窘迫,反而让姜歌欢欣鼓舞,夜白姐姐似乎有种近乎微妙的奇异背德感。
煞是美味。
在蝉先生面前,屠夜白悄悄想要将手从女孩暖热手心里抽出,却被姜歌握得更紧。
甚至...少女指尖慢慢一点一点又无法阻拦地侵入屠夜白指缝,将屠夜白的右手十指交织地握住。
屠夜白声音低低地,不知道这样自己该怎么沏茶。
可姜歌仿佛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她在医馆也住了有些时日,夜白姐姐右手能办到的事情,自己一样可以。
两人两手,配合无间。
茶桌前,几人席地而坐,姜歌依旧握着屠夜白的右手。
蝉先生唏嘘地询问起屠夜白近状,老人不住地想要抹着眼泪。
人之将死。
他似乎愈加感性。
隐瞒去自己过去心中诸多不甘,屠夜白低着头,“老师。我现在...”
“过得挺好的。”
自打身旁少女带着那身可怕至极的伤势来到清源。
她的确过得逐渐舒心。
姜歌乖巧地坐在屠夜白身边,桌下,她把玩着夜白姐姐的右手。
蝉先生和屠夜白聊着书院与屠夜白的近况。
书院近来愈加糟糕。
今年更是一个弟子都没有招到。
不过也没有关系了。
蝉先生逐渐看开。
他已经没有了要将那些东西从国子监讨回来的奢望。
如今...他只想看小姜歌与夜白好好地。
希望——
在自己历劫之前,能看到小姜歌成长。
能看到夜白立命。
如此——
他便已经知足。
随后蝉先生忽然惨然一笑,“你这孩子...”
“当初与那迦梨毗昙作赌。”
“倒是老实。”
“直接自斩一剑,藏在了这种...穷乡僻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