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节 （3/4）

她不仅仅是「南离王庭」的赤羽神启圣女，同时，她还与圣宗...或者说——

是与圣宗的迦梨毗昙息息相关。

她本来就已经是「南离王庭」的绝对高层。

如今在甘晏老鬼被自己斩杀之后，她在「南离王庭」更是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领导者。

姜歌其实并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不过她也不在乎。

姜歌一向讲求一个随欲随心。

一切自有天意。

她只是提醒着赤羽神启圣女，“「南离王庭」当中还有不少恶棍。”

“甚至还有不少妖魔。”

那甘晏老鬼对麾下态度是来者不拒，只要有意投诚，是人是妖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操纵南疆百族。

就算是和那耀阳氏族的情况一样。

妖魔圈养着一个氏族的族人，那又如何？

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是而南疆百族的队伍里，值得姜歌提刀去杀，甚至连反思都没必要让他们反思的绝对恶徒甚多。

甚至...有三分之一。

如果赤羽神启圣女当真想要搞好「南离王庭」。

这群害群之马...

赤羽神启圣女抿唇，“「南离王庭」有许多任务，机遇与风险并存。”

“只是...”

赤羽神启圣女有些纠结地看向姜歌，“姜姜曾经说过...”

“姜姜有着明辨是非因果。”

“从人群中找到那些披着人类皮囊的妖魔能力？”

姜歌将赤羽神启圣女的小脸拉扯得通红，随后点头。

这些害群之马往往贪婪。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摆在他们面前，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自己赴死。

唯一的难题只有...如何揪出这些害群之马。

对许多组织的首领们来说，这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唯独对姜歌，不是如此。

她自得欲界五欲五尘心魔顶礼膜拜以后，自身仿佛也具备了丝丝缕缕五欲五尘心魔的能力。

一个人身上是否存在业力，是否有因果纠缠，值不值得她提刀去杀，实在是明显。

她可以轻松地扫去「南离王庭」当中的害群之马。

“可以是可以~”

“但是...”姜歌故意拖长声音。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赤羽神启圣女一挺颤巍巍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