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第337节 （2/4）

就算站在一起一时半会也不会想到是同一个人，只会觉得有几分相似。

但姜歌习惯‘透过现象看本质’。

是而，搓揉起赤羽神启圣女的脸蛋时，姜歌总有种奇妙的报复般的快意。

“名...名字...”

她怔怔地看着姜歌。

简直就像是触碰到了底层代码似的。

每当姜歌问及起赤羽神启圣女除了赤羽神启圣女之外的名字时，她都会变成那种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有几分可怜的模样。

只是现在...知道这家伙与自己以及迦梨毗昙渊源的姜歌。

不再避讳。

她本是迦梨毗昙的身念，却因为自己而有了意识。

既然有了意识，姜歌又怎么会放任她沉沦。

她点醒了赤羽神启圣女，赤羽神启圣女的神情却愈加茫然不知所措和可怜。

不管是赤羽神启圣女也好，九黎圣女也罢，终归都只是代号。

那天——

从那个奇怪的，自己变成了姜姜手里的一柄剑的梦中醒来之后，赤羽神启圣女就一直有种不安全，不真实的感觉。

手捂在心口时，也会觉得空洞。

她...没有名字。

一直没有。

曾经她并不介意这件事。

但自从那个奇怪的梦境之后。

赤羽神启圣女忽然渴望着自我。

如今，她希冀着能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名字。

她不想再承蒙神启。

她有那么一点想做她自己。

姜歌神情复杂地看着赤羽神启圣女。

从这一刻起，她好像终于不再像是迦梨毗昙的一道身念。

亦或者是自己的一枝羽剑。

而是她自己。

姜歌忽有些欣慰。

她叹息一声，拉扯着赤羽神启圣女的脸蛋，“你想叫什么？”

赤羽神启圣女苦恼，“我不知道...”

然后——

她抬起头，“姜姜...知道么。”

“姜姜能给我一个名字吗。”

“那你想姓什么？”姜歌开口，赤羽神启圣女几乎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