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397节 （3/4）

他继续做着最后挣扎，“我只取他们诸多尘劳一点。”

“待我得道。”

“他们同样可以鸡犬升天。”

“到时千寿也可变成万寿无疆。”

“对这些凡人。”

“何乐而不为。”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姜歌坐在马车上。

他或许的确有管理不当。

的确有一己私念。

不论如何，这卷尘仙尊的确在这一方乱世庇佑了八千四百万黎民。

只是一点尘劳，就可以远离妖魔，远离乱世。

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愿意付出这点尘劳。

这份功德，即便是姜歌也不能轻易将其抹除。

“只可惜——”姜歌脸上绽出笑容，“他求我带他离开。”

“...”

“你一定要为了这个凡人，坏了我的修行？！”卷尘仙尊凄苦一声，神情甚至有些哀怜。

姜歌耸肩，“于我而言，你与这个凡人，并无什么区别。”

“甚至他还要重要些。”

姜歌身后，男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虽然不太懂面前仙子与那位仙尊大人在讨论些什么。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两人争执的根由，便是自己。

是自己想要离开。

他试图开口劝解。

其实将他妻儿老小带到仙国团圆也不是不行，甚至还挺好。

只是...马车前，卷尘仙尊已经凌空掠起，冷冷俯看姜歌。

脸上再无半点先前慈悲。

“事不过三。”

“念在迦梨毗昙的份上，我已给足你脸面。”

“你却给脸不要。”

“既然如此——”

“你便与他一起...留下吧。”

地面上，姜歌抬头仰望着在那条光质仙龙盘绕下凌空飞起，身上衣袍猎猎好似袈裟的卷尘仙尊。

“终于，终于——”少女唇角疯狂上掀，她仰着头，赤红双眸欢愉好似魔种。

她笑得甚至比天上露出恐怖气息的卷尘仙尊看起来还要疯狂邪佞些。

一时之间甚至让人分不清谁才是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