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第448节 （3/4）

“毗荼尼。”一字一顿，姜歌报出那怪物的名字。

国子监祭酒深呼吸，似在思考着什么。

随即，他长吁了一口气，双臂不住颤抖地抬起，对着姜歌作揖，“多谢小友出手。”

看着这一幕，姜歌心里实在觉得滑稽。

明明他心里对自己仇深似海，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众目睽睽之下，偏偏还要向自己道谢。

然而最让姜歌觉得有趣的是——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而他，不过只是咎由自取。

“小友...可知这怪物究竟是何来历。”国子监祭酒声音气若游丝。

姜歌脸上露出笑容，“这我不知——”

“我只知道...”

“...”

“先前招来它的那位菩萨蛮。”

“名唤莎珂蛮。”

噔噔噔——

国子监祭酒心肺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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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祭酒将自己的表情遮掩地很好，但姜歌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抹异常。

果然——

他知道莎珂蛮。

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姜歌询问国子监祭酒，“祭酒大人，知道那莎珂蛮？”

国子监祭酒，脸上扯出难看笑容，因为先前神魂受创的影响，以及被那只冰冷黏湿眼睛怪啸重伤。

他七窍流血，看起来实在狰狞凄惨。

“只是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国子监祭酒注意着姜歌的表情变化，这时候若说自己完全不知情，只会徒增怀疑。

此时此刻，他感知着自己的状态——

不宜与眼前少女为敌。

“我想起来了。”老者装作恍然大悟模样，“先前城内有一西域而来的舞姬。”

“其舞姿曼妙，深受达官显贵们喜爱。”

“她的名字，好像就唤作莎珂蛮。”

他有意撇开莎珂蛮与燕王之间的关系。

国子监所站队的，便是燕王。

他自然见过那位身姿婀娜，腰肢纤细绵软的菩萨蛮。

姜歌颔首点头，没有直接戳破莎珂蛮与燕王之间的关系。

她素来讲求证据。

空口无凭，又怎么‘栽赃嫁祸’给那位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