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第461节 （1/4）
唐与诗捏着糖葫芦，不知道姜歌为何会突然问及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犹疑了很久，慢慢点头。
“不知道姜歌小姐可曾听闻过一门名为摩侯罗迦浮屠镇狱法的西域妖法。”
姜歌的神情忽而变得古怪。
她没有打断唐与诗，而是安静倾听。
唐与诗接着说道，“那本是门至邪至恶的符术。”
“需活祭万千苍生，以苍生之血绘下浮屠阵图。”
“随后...施术者便能获得远超自身的力量。”
“不过此法实在是有伤天和。”
“但...”
“据我所知——”
“桑榆晚当初曾杀灭一恐怖妖魔。”
“以她当时实力...应付那只妖魔应该极为困难。”
“她与那妖魔交战之后，有一城被屠。”
“她说是那妖魔所为。”
“不过事后大理寺判断...”
“...”
唐与诗抿唇，没有再说更多。
但姜歌已经心领神会。
“那为什么不屠一城妖魔呢？”姜歌挑眉看向唐与诗。
唐与诗眼角狂跳，笑容苦涩，觉得少女思维实在跳脱，脱离现实，“哪有一城妖魔可屠。”
姜歌颔首，不再解释，示意唐与诗继续。
唐与诗心中默哀，神情感伤且凄楚，要不...她怎么会说大泱如今已经病入膏肓，“这消息被大泱封锁。”
“毕竟对许多人来说，如果能屠灭那妖魔，只是一城而已。”
“献祭了又何妨。”
“放任那妖魔肆虐，所毁及的何止十城。”
“不过这种观念毕竟禁忌，是而那夜所发生种种，皆被掩藏。”
“但自那之后，大理寺虽未处办桑榆晚。”
“桑榆晚也被慢慢疏离。”
“然后...我很久再未见过她。”
两人慢慢行着，周围人声逐渐平息，从先前的川流不息，人声鼎沸，再到现在的安宁沉静。
她们已经来到一奢阔街巷。
街道两旁皆是王公贵族修士名流宅院，宅院各自布下术式，没有传出一丝声音。
只有一颗颗参天灵木自院墙当中伸出。
晚风吹拂枝柳摇曳，唤起片片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