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节 （4/4）

虽然寒冷依旧刺骨，但他的身体还能承受，意识也保持着清醒。

他奋力划动双臂，向着对岸游去……那河水异常沉重，像是掺杂了无数亡魂的重量，每前进一米都异常艰难。洛奇能感觉到无数细微的、充满恶意的能量试图缠绕他，拖拽他，将他拉入河底的深渊。

水下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光是猜就能猜到溺入水里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但洛奇没有退缩……他必须过去！一定要过去！

一分一秒过去，时间在梦境中没有参照。

洛奇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只知道肌肉开始酸痛，寒冷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庆幸他还会自由泳，这凭借着远超常人的体能和坚韧的意志力，他硬生生地在这条象征死亡与界限的大河中劈波斩浪。

——近了……更近了……

对岸的轮廓逐渐清晰了一些，那少女的身影也稍微具体化了。

他似乎能看到她飘动的长发……但那层神秘的薄雾依然固执地笼罩着她的面容，让她看起来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可望而不可即。

她的呼唤声似乎也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洛奇咬紧牙关，爆发最后的力气，奋力向前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