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3/4）

“我……我停下！我立刻停下！”

她猛地抬起双手，对着空中念念有词。

远在现实世界的私立赞D良女子学院里，那些原本正因为青蜘蛛诅咒而瑟瑟发抖、等待着被收取灵魂的学生们，可能并不知道，她们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顺带着被某个不负责任的代课老师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仪式确实停下了，洛奇微微松了口气，但握着丛雨丸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很好，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疯掉。”

“洛奇大人……”萌世歌泪眼婆娑，脸上满是委屈，“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您为什么要如此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类呢？他们对您而言，明明……什么都不是啊。”

“在大多数高高在上的神明或者怪物眼中，凡人的生命，或许确实如尘埃般卑微。但对我而言……”

芳乃的温柔纯情；

茉子，那冒失的小忍者；

无论何时都坚强面对一切的天音；

低攻低防，但付出一切爱着洛奇的桧山堇；

雾枝，傲娇，但又处处替他着想；

…………

那些与他并肩作战、将后背托付给他的同伴们。

“她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她们有有自己的梦想和希望！她们更不是可以随意牺牲的燃料！”

洛奇的声音斩钉截铁。

“菜菜山萌世歌，”他再次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一次，他的问题更加直接，“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祟神？”

面对洛奇这再次的、不容回避的质问，萌世歌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她脸上的泪痕尚未干透，眼神中的困惑和委屈也依旧存在。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辩解或者回避。

她沉默了良久，久到洛奇甚至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然后，她缓缓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却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随着这个字的落下，她的眼神，也变了。

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有破碎的星光在闪烁。

那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目睹了无数背叛与绝望之后，才会拥有的眼神。

“没错……正如洛奇大人您所猜测的那样……妾身，便是数百年前，被朝武家背叛、献祭的犬神。”

“亦是……你们口中，为这片土地带来灾祸与不祥的……祟神。”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亲耳听到她承认时，洛奇的心中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的是她！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了他不惜一切的少女，其真实身份，竟然真的是那个怨念滔天的祟神。

“那么……‘菜菜山萌世歌’这个名字，以及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此刻，或许称她为祟神更为合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是少女模样的双手。

有怜悯，有不屑，亦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这具身体，确实是一名人类姑娘的。非常清纯、非常干净、也非常可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