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3/4）

混凝土、钢铁、血肉…无所不食。军方的火焰喷射兵已经调往前线，但虫群的数量太庞大了，它们像潮水一样蔓延。”

“虫后……”

洛奇想了想说到，“我已经解决了一只，现在城市里还有别的没解决的虫后？”

“我长话短说，魔法协会的那帮人，他们的分析只对了一半。如此有组织、有目的性的饕餮虫群，并非仅仅由虫后就能驱动。它们的出现，标志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污染已经渗透进了这座城市。洛奇先生，你即将面对的，或着说，我们必须面对的，是德斯卡瑞的信徒。”

“德斯卡瑞？”这个陌生的名字让他感到困惑，听起来不像是任何他已知的恶魔领主或者神话体系中的名号。

“那是什么东西？亚总义背后的靠山？”

他追问，东云市经理温斯顿绝不会在这种时刻危言耸听。

“‘东西’这个词用得并不算错，但也不够准确。”

温斯顿的语气平静，“德斯卡瑞，掌管裂口、虫患和蝗灾的恶魔领主。它的追随者更愿意称其为蝗灾之主。它，一个……怎么说呢，一个行走的天灾。

它不是为了征服或统治，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毁灭、吞噬和终结。

它的神职领域，简单来说，便是混沌、毁灭、邪恶以及虫类。”

“它的信徒……是什么样的东西？”洛奇感到后颈的汗毛竖立，温斯顿话语中描绘的这种存在，其动机是纯粹的虚无与毁灭，这完全超出了他过往的经验范畴。

“他的信徒是扭曲、堕落的集合体。德斯卡瑞的信徒们在毁灭中寻求狂喜，在自身的痛苦和残缺中体悟所谓的神性。他们不建立神庙，因为他们认为废墟就是最好的殿堂；他们不诵读经文，因为垂死者的哀嚎和建筑崩塌的巨响，就是献给他们神最悦耳的赞美诗。

他们崇拜蝗虫、蜈蚣、蟑螂……总之是一切通常被视为害虫和灾祸象征的生物。他们会用魔法将自身改造为和蝗灾蜘蛛相同的形态，将自己的血肉作为孵化下一代灾祸的温床。

他们认为，当自己的身躯转化为无数虫类恶魔，他们的灵魂便能与裂隙之主融为一体，得到最终极的解脱。”

“……疯子。”洛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

“那也是高等级的疯子。”温斯顿纠正，“他们的祭祀方式是策划和引导灾难。干旱、瘟疫、饥荒……包括阁下眼前所见的饕餮虫群。

亚总义那个罪魁祸首，玖光，他以为自己能控制这份力量，以为自己只是在和某种强大的异界生物做交易。

但他根本不明白，德斯卡瑞从不交易，它漠视一切凡间生灵，并将所有人视为棋子，只给予灾难的种子。

一旦这颗种子发芽，就再也无法停止，除非将播种者和被污染的土壤全部焚烧干净。现在，东云市内一定潜藏着至少一名或者一小撮德斯卡瑞的高阶祭司。正是他们在幕后引导着虫群，享受着这场毁灭的盛宴。”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城市下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爆炸声隐约在背景中回响。

洛奇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魔法协会会感到棘手，也终于理解了大陆酒店经理为何会亲自联系他。这不是一场能够依靠常规武力解决的战争。

军队的炮火可以消灭无穷无尽的虫子，但只要那个或者那些藏在暗处的信徒不死，这场饕餮的盛宴就不会终结。他们就像是癌细胞的源头，仅仅切除癌变部分毫无意义。

“我明白了。”

洛奇点了点头，“你要我找潜伏在更深处的信徒，那么告诉我，大陆酒店能提供什么？我需要信徒的位置信息，或者任何能够找到他们的线索。

他们总会有聚会的场所，或者进行仪式的据点。”

“这正是我们晚上正在做的。”

温斯顿耸了耸肩，“这些是我们通过魔法网络监测到的魔法异常点，在饕餮虫群出现之后才开始活动。

我怀疑，这几处地方就隐藏着德斯卡瑞高阶祭司、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单纯杀死虫后，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那些祭祀还在，他们很快就能催生出新的虫后。”

听到这儿，洛奇想了想，手放在随身携带的万花筒上面，不出一会，万花筒轻轻一震……看来莲华也得知了德斯卡瑞祭司的位置，温斯顿提供的信息还算准确。

“让军方用钻地弹去炸呢？这里是下水道网络深处，依靠人力进行突击会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东云市是岛国特大都市之一，政府不愿意使用钻地弹破坏城市的基建……这会让他们多花数年的时间才能让城市恢复如初……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找上您，洛先生，您是这里的对魔专家，您不止一次创造了奇迹，而此刻，所有人再一次恳请您。”

会议室里再一次变得死寂，只有壁炉中的木柴偶尔爆裂出几点火星。

“至于回报……您知道的，这已经不算是常规任务了，所以……”温斯顿想了想，“回报方面，行动所需的一切道具任君取用，同时，此次任务后——”